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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动本王的人,找死。”旱魃脸色骤变,一挥袖,扬起一阵狂风。
甘泽被那阵狂风卷起,飞弹了数米,撞断了路边的护栏,重摔在地上,咳血。
“甘泽!”晓天瞳孔紧缩,顾不上其它的事情,快步跑向甘泽。
陆遥止步在原地,神色凝重,他现在不知道要如何从旱魃手里把墨惜夺回来,也不知道旱魃会不会将他们了结。
引天雷他还没有学会,其它的术士对旱魃起不到诛灭的作用,这样下去,他们会很危险。
旱魃撕开了墨惜额间的血符,徒手掐断了他身上的红绳。
失去束缚的墨惜一下子恢覆了神志,但比起恢覆神志,他更恐惧看到眼前的那个男人。
“白…白千剎?”墨惜看着眼前的男人,银瞳微缩
,面色更显苍白。
他沈睡了千年,记忆非常混沌,在记起所有事情之前,他只是恐惧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而现在,他已经能清晰地记起这个男人的名字,以及关于过去的所有事情。
“哦?终于记起我的名字了吗?”白千剎轻扬唇角,勾画出邪魅的笑容。
他的肤色比墨惜更白,白得惊艷,那双沁血的红瞳,宛如坠落在雪白之中的红梅,妖冶无比。
他的白,在一身绸缎黑袍的衬托下,透着死亡和鬼魅。
他看着墨惜,轻轻掐着他的下巴,他修长的手缓缓抚过墨惜流血的脸颊,黑色的指甲映在墨惜白皙的脸上。
红色的光从白千剎的指间溢出,那道光抚过墨惜的脸,消除了他脸上的伤口。
“你看,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是安全的。”白千剎唇边的笑容徐缓绽放。
陆遥看着他,双拳紧攥,却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墨惜甩开他的手,不住地摇头,颤抖着往后退。
他恐惧这个男人,恐惧这个将他活埋,又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
在这个男人身边,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噗——”倒在地上的甘泽忽然吐了一大口血,似乎摔伤了内臟。
扶着他的晓天不知所措,惶恐至极:“甘泽,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甘泽摇摇头,将溢上喉咙的鲜血强行咽了回去,他扶着晓天,艰难地站起身来。
“旱魃现世,是为了找他。”他看向白千剎和墨惜的方向,清冷的眸色变得阴鸷。
陆遥一怔,望向了甘泽。
甘泽抬起手背,抹去唇角的鲜血,呼吸微微带喘。
他说:“封印旱魃的山洞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出现了地势变化,墨惜的棺材上是有镇压符文的,但随着地
势的改变,墨惜的棺材被水淹没了。”
“所以封印法阵失去了效力,旱魃苏醒后找不到墨惜,而墨惜正好被我们带走了。”晓天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去找白千剎,白千剎却一直和他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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