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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的寒风如刀割一般的席卷着,痛,是叶卿歌唯一的感知。
她不是已经死在那场诡异的车祸中了吗?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更深露重的荒郊野外?
她头痛的摇头却意外在余光中看到个彪形大汉正着急忙慌刨坑。
叶卿歌支起身子的瞬间眉心一跳……
“啊……诈……诈尸了!”突如其来的男高音一开嗓就先给叶卿歌了一个震耳欲聋。
男子惊恐的哀嚎还未溢出喉咙,下一秒,只见叶卿歌瘦弱的身影,此时却如同利剑一般飞块的闪到了男子身侧,白嫩的藕臂,此刻若那银蛇一般迅速绕上男子的脖子。
紧接着,只听“咔嚓”的断裂声伴随着男子倒在地上的闷响终于画上了句点。
直到此时,叶卿歌才有空琢磨男子的穿着,这男人此时脱的只剩一条白中透黄的破亵裤,这虽奇怪了些,但是若是与那男子头上那古人发髻却是小巫见大巫。
叶卿歌眸光略微僵硬的看了眼四周。
穿越了?
叶卿歌揉了揉有些晕的太阳穴随手套上她并不会穿的古装,迅速打个结才算不那么松垮。
“大奎!你好了没?”粗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而来,叶卿歌身子一震,下意识想要藏于树后却不想身子心下却莫名的燥热,那股燥热让她的感知以及行动都在拖慢。
叶卿歌冷眸中多了些许覆杂。
“这,怕不是还被下药了?”她暗暗的低声呢喃。看了眼身后之人,略有些轻颤的手攥成了拳头。
一个两个兴许还行,虽说自己也是杀手团的催眠师,但是此时这些人数量未免有些太多,何况此时自己的身体还是如此状态,她根本就没有胜算。
“这个女人没死!快抓住他!”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大,叶卿歌勉强的压制着小腹处不断上涌的热气,难耐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刺痛让神经多少清醒了些许。
她虽慌乱但是还是职业性的观察四周,抬眼望去,皆是荒凉之色,唯有那一抹微弱的灯光分外的刺眼,马蹄的声音以及马车咕噜笨重的吱呀声。
明亮的灯火将这黑夜照耀的宛如白昼,那阵势虽未抵达跟前,却已是浩浩荡荡。
叶卿歌略有些发白的唇瓣轻微勾起,看来,有办法了。
她咬了咬唇瓣,尖锐的刺痛让自己更清醒些,冷笑的扫了眼那些人就往车队中间而去。
最为引人註目的便是那最中间的马车,奢华二字,在这马车上用此时甚至都有些不够用,光是车棚上面就是无数的珠宝,在这黑夜中还隐隐有光芒散发,这外面都是这般奢华,里面肯定更为华贵。
叶卿歌扫过身后之人突然低头随手捡了块石头就冲着那车队而去,基本上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那石头重重的丢进了马车中!
她笑的冷然,转身就冲着相反方向赶紧离开。
虽没听到想象中的惨叫声,但是情节发展却还是与自己想的没有偏差,浩荡的车队,停了!
“草民拜见国师大人!”参差不齐的男声低亚而又卑微。不偏不倚的落入叶卿歌的耳中。
叶卿歌此刻并未走远,也就刚进入树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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