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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章这次回家,梁妈妈哄了他一天,第二天就被她和已经被打入冷宫多年的梁爸爸送作堆了。
她去和姐妹们商量参加广场舞比赛要准备的曲目和舞蹈的事情,晚上还要练习,忙得很。梁爸爸就对梁章说:“你看看她,看看她。”半天没想到一个贴切的词,让儿子陪着拉桌斗地主去了。
梁章真是哭笑不得,晚上去接他妈妈回家的时候,又被老太太们围观了一顿。
梁妈妈听着人家说儿子孝顺贴心,嘴上应说“哪里”,脸上早乐开了花。
梁章就问了问他妈妈比赛的事情。
其实他到现在还是很难接受他妈妈对广场舞的热情,以前他妈妈爱听的都是钢琴曲、古筝曲,怎么高雅怎么来,听着年轻人唱rap嘻哈摇滚都要摇头嫌弃两句。学过两年芭蕾的梁妈妈最爱天鹅湖,很难想象退休不过三年,他妈妈的爱好就变得如此接地气了。
不过什么都比不过他妈妈喜欢,梁章自然乐得支持。
一听才知道比赛规模还挺大,整个杭城范围内的,几个区内就有好几场筛选赛,再经历区赛,最后到市级比赛,要是能一路赢下来,也得要两个月的时间。梁妈妈说的很起兴,显然是为之准备的很充分,对冠军之位势在必得,梁章听着就把原本回来打算说的下个月的家族澳洲旅游计划默默咽回去了。
有点遗憾,可什么也没有他妈妈高兴重要不是?
回头贺鹏轩听说了,面上没表示,心里却挺乐。
“既然时间排出来了,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
梁章说:“那还是算了。两个星期呢,这回用了,以后再排有点麻烦。”
在贺鹏轩面前他是越来越暴露本性。
很多年了,他都已经忘了随口和别人说“不”是什么样的感觉,活得小心翼翼。但在贺鹏轩这里,他慢慢地找回了这种放松的相处方式,时过境迁,他也渐渐找回了以前的自信。真正意义上的开朗,而不是为了一顿饭一个月的房租焦头烂额的时候,还因害怕别人看到内里的糟粕,而自欺欺人地撑着表面光鲜亮丽的“自信”。
见贺鹏轩抿唇,不高兴呢但忍着没说他,梁章笑着说:“两个星期不方便,两天还是可以的嘛。再说了,我也不愿意到别人的地头上跑,我在家给你做做饭,咱们看看电影什么的,我就觉得挺好。”
贺鹏轩这才有了笑脸,说:“你要是不下地我觉得更好。”
“切,说大话不嫌腰疼。”梁章鄙视他,“你倒是硬两天给我看看?”
贺鹏轩说:“你别哭我就能。宝贝儿,你不知道你每次哭着求我放过你,我其实都想让你哭的更大声点,就是没舍得。”
梁章到底还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句话的功夫脸都红透了。
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道:“贺鹏轩我看透你了。”
贺鹏轩问看透了啥,梁章嘿嘿声,“你看你叫鹏,属虎,你要是不禽兽都对不起你这名儿。”
贺鹏轩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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