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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过去了几天。
不过这几天小苹不管是说话、吃饭、上茅厕,总是心不在焉。
她在思考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浪十三这货明明知道这个空明派不欢迎女子,为何还要让她乔装成男子,带着清明混进空明派呢?
如果说只是为了单纯替清明找师父医病,那让饺子一人陪他上山就成了,为啥还要搭上她孙小苹?
小苹越想越想不通,干脆趁着夜黑人静,师兄弟们都进房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偷溜出睡房,坐在门外的石阶上,托着下巴集中精神思考问题。
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今夜云淡星稀,半空中一盏银亮,皎洁明亮。浅淡光辉倾洒在院子里的两颗枣树上,微风刮过,树随风动,簌簌作响,煞是好听。
小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一颗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这件事最初的缘由,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听浪十三的话,乖乖陪着清明上山的原因。
“唉,都是因为——钱!”小苹对着月亮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她垂下眸子,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
最开始她倒完夜香,在回去妓院的路上捡到了清明,接着倒霉事情接连不断发生。
先是在妓院前厅被土财主扇了一巴掌,后来又遇到了痞子大侠浪十三嘲笑她,接着后院莫名其妙飞进一大群黑衣人,再然后浪十三也飞进来并且跟黑衣人打得你死我活,接着饺子又跑过来说小弟孙思邈被一群莫名其妙的白衣人bangjia走了,再接着浪十三跟这群黑衣人打着打着把妓院柴房给点着了,紧接着小苹和这个昏迷的清明差点被烧死在柴房里……
一想起这些,小苹就觉得头疼。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感嘆道往事果然不适合回首吶!
虽然想起这些事情很头疼,但整理思绪还是要继续的。小苹揉完太阳穴后,觉得脑袋好了一些,接着坐在石阶上回想后面的事情。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小苹摸了摸下巴,刚开始转悠眼珠子思考,忽然感觉到后领被人从后拎起。
不等她反应,只听见“咻”一声风声划过耳际。再回神时,小苹已经坐在屋顶上面了。
小苹嘴巴大张,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半晌后她才回过神,刚想转头去看是谁把她拎上屋顶来的,只听见耳边响起一道憋了很久的大笑声。
“哈哈哈,小怂样儿!别看了,是我。”话音落地,一把紫金折扇潇洒挥开,开始扇风。
“浪……浪十三!”大半夜,一阵凉风溜入颈间,小苹浑身打了个寒战。她不用转头也知道身后这个笑得厚颜无耻的男子是谁。
小苹扭头嗔怪道:“浪十三,你干吗突然把我拎到屋顶上来?”
“当然是因为……”浪十三嘴角痞痞一笑,故意歪着身体靠近小苹。
“餵,你、你要干吗?”小苹本能地双手护胸,瞪大眼睛。
看够了小苹紧张的神色和滑稽的表情后,浪十三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退回身子,低头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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