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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境天脸上笑容骤减。
易钟见状继续道:“原来你茍活这么久,全是靠掠夺他邪的精力撑着的?”
“闭嘴!”
话似戳到他痛处,云境天大怒,拎起两个弟子就往易钟身上砸。满屋子的炼丹炉被他灵力余波震的翻了个身,还有几处火星直飞,落在木材上冒着黑烟。
他道:“易钟,我待你不薄吧?好说歹说,你却非要与我作对!若是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念及你母亲,取了你性命!”
易钟两手接住两人,往后后退几步,停稳后推开人才道:“你还有脸提我娘!”
整个云家的人都死于他手,他是怎么好意思提自己是云家祖先的!?
他气的胸口微微起伏,黑色衣襟处露出灰红色一角,云境天敛眉看去,大失惊色。
恰好贺宗和燕照带着弟子赶过来,进门一句话都还没说,云境天就反手掐住贺宗脖子,眼神骇人问:“贺宗,你把我交给你放置的招魂幡给谁了!?”
贺宗也不反抗,只挣了两下脚就放松下来,脸色乌青艰难道:“招魂幡是妖物......我、我不能让它、害,害了你!”
云境天眸色一深,松手将他甩倒在地。“我要怎么做,由不得你来指指点点!来人!把易钟和贺宗抓紧来,我现在就要他们死!”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脚步声。除外燕家弟子外,还掺杂着别家弟子。芩笙和顾浅领头在前,细看还有天虞山堂主楚楚,几家人马直逼筑丸间,将云境天团团围住。
云境天见状正要回首问燕照不是,没想花刚到嘴边,躺在一边的贺宗缺突然朝自己扑来,待他下意识一掌拍开贺宗,才发现贺宗后背多了一个血窟窿,而燕照衣袖下的右手中,正持着一把短刃。
云境天怒不可揭:“你竟敢......背叛我!?”
他一掌拍去,燕照躲闪不及正中半边肩膀。一口浊血吞下,燕照被弟子们扶着,捂肩抬头对云境天道:“我从来没归顺于你,不是你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好,好......好!真是好!!”
云境天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目光一一扫过芩笙等人,最后看向躺在地上吐血的贺宗,自嫌道:“没想到最后,对我最衷心的人,居然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几声,忽然顿首往易钟走了几大步,伸手道:“易钟,把招魂幡给我!”
易钟:“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不做没有可能的事……唔!”
十多把长剑忽然戳中他身体,再狠狠抽回,云境天几乎千疮百孔,四处溢血,除了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身上没有一处能看的好肉。
“是你们……逼我的……”
云境天垂手握住长剑剑身,咆哮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只听的他怪叫一声,屋中忽起大风,一阵阵千奇百怪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夜色黑的像掉进一个漩涡,所有聚集在栖霞峰的妖魔鬼怪似化作烟一般的随着风向卷入筑丸间,争先恐后钻进云境天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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