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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济庭的雄心壮志被摔没了,他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歇,歇会儿。”现在他万分庆幸出门前娘给套的厚衣服,保护了他的臀部。
“你们,你们先学吧,”他脱下冰鞋,交给旁边等待的小胖墩,小胖墩还给自己找了个“扶手”,曾湖庭叮嘱他们走的慢些小心冰刀划脚,也跟着歇在一边。
出了一身透汗,心里的那点小烦恼也不在沈沈压在心底。
他看到族长光大叔居然还没走,跟着那位陌生的中年人一起坐着,也不晓得坐了多久,只能点点头。心想难道是光大叔家的孙子在?他在那么多小萝卜头里找,果然看到了。
家里的大人不放心,想看看也是常有。他们坐的稍微远点,互相是听不到说话的。
曾丰年指了指,“那是谁家孩子?”
“大点的那个,映老三的孩子,小点的那个,荣兄弟的孩子,庶出的。”他补充一句,毕竟像他们族里,能有钱娶小妾的,寥寥无几。
“原来如此。”曾丰年垂着头低语。
而另外一边。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曾济庭十分丧气,脑壳一点点垂下,“长大之后,我爹让我上进,我娘让我孝顺,我大哥也让我学好,要是能永远不长大多少啊?我少了多少烦恼。”
曾湖庭手撑在腿上,慢吞吞说:“我就觉得长大好。要是咱们才五六岁,家里能放我们出来河边玩吗?你的压岁钱能交给你自己保管吗?你能自己去酒楼吃饭吗?”
曾济庭登时就不悲伤了,“那还是长大好。”长大后多了好多自主权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就能做主。
但曾济庭提这个话题并不是要说这些,他又靠近一点,警惕的看着四周,“我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我不喜欢那姑娘。”
曾湖庭一口气差点呛住,“这么早?”他回头看身边的人,瘦长的胳膊腿,正是抽条的年纪,原来不知不觉就长大十四五的年纪,按照古代的标准的确可以相看起来,筹备彩礼家具需要一年,姑娘家说不定也要留一两年,两三年后,刚刚好。
“其实也不早了,早点相看起来早点准备。”曾湖庭煞有介事的点头,“恭喜你啊,我提前给你包红包。”
“去你的。”一胳膊肘袭来,曾湖庭躲过,曾济庭才惆怅的说,“我不喜欢那姑娘,我想自己找。”
“那就直接给家里说啊,以后过日子的是你,当然要你喜欢。”曾湖庭很是不解。
“还是我兄弟了解我!我想找人念过书认识字的姑娘,长相倒是其次,以后总不能我念书,她跟我说今天的鸡蛋多少文一个吧?”曾济庭很是不满,愤愤然吐槽,“我说我想要这样的,我爹说我还是小孩子说话不算数,既然我还是小孩子就别给我相看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到底他是年纪大还是小。
曾湖庭偷偷笑,他还没有这个烦恼,曾济庭恼了,又是一胳膊肘铲过来。两人你来我往,打闹好一会,曾湖庭才说,“叔叔跟你的想法都有道理,我觉得,你不如说你现在想专心读书,等考□□名了,相看的姑娘也能提高一层。等拖上几年,你也大了,到时候想找什么样子的就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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