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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天见给白楚城的玉瓶放在桌上,他拔除瓶塞瞅了瞅里面的药丸,还剩两粒。
“白楚城只服了一颗。”张恒天把玉瓶也交给了宁天远,“我们出门时他服用一颗,三个时辰后应该再服一颗,大概是他忘记了吧。”张恒天嘆息着。
宁天远冷哼了一声,白楚城的死活他并不放在心上,只要林霈没事就行。
张恒天大概猜到宁天远那声冷哼的意义,他看着躺在林霈身旁,面色白如纸的白楚城,轻声道:“凝气丸有几位药材,性大寒,短时间提高功力之后,寒性会残留在体内,因此我用性热药调理林霈身子,但是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了药性冲突,所以才改用药浴,没想到……”张恒天顿了顿,眉宇间满是自责。
宁天远猜到张恒天想说什么,他接着张恒天的话说道:“没想到中和了体内的寒性,热却留了下来。”
“正是如此。”张恒天揉着眉心,懊恼不已,“白楚城内力属寒,想来是他觉察出林霈体力有热气冲撞,所以用给林霈疗了伤。”
“他自己都受了内伤,还运功给小霈疗伤?”宁天远十分震惊,要知道,内伤状态下强行运功,轻则伤上加伤,重则武功全失成为废人。视线猛的转移到给白楚城的玉瓶,这里面的药丸自然是治疗白楚城内伤的,如果白楚城服用了第二颗药丸,他的伤也不至于加重。
张恒天让宁天远赶快去煎药,他则开始收拾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张恒天动静太大,林霈听到了东西碰撞的声音,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接着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浅褐色的瞳孔。
林霈转动了一下脑袋,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然后就看到背对自己的张恒天。
“师兄……”林霈身体还很虚弱,说话的声音很轻,张恒天还是听到了。
放下手中的东西,张恒天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林霈身旁,给林霈把了脉,笑道:“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说话的同时,已经把药端到了林霈面前。
林霈捏着鼻子,一口气把碗中黑乎乎的药汁咽下去,然后把手伸到张恒天面前,似乎是在讨要什么东西。张恒天呵呵一笑,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接着就按了一枚丸状东西在林霈掌心。
林霈舌头一卷,把掌心的丸子卷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怎么没看到天远哥?”
“在给白楚城煎药。”张恒天的笑颜顿时黯淡了下去,如同明媚的阳光被乌云遮蔽。
林霈不解地问:“给白楚城煎什么药?”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床,惊叫道:“我今天好像看到了白楚城,他真的找到了我们?不行不行,师兄,通知师父,我们快点换地方。”
瞧见林霈焦急慌张的模样,张恒天心情有些覆杂。
“师兄,白楚城都找上门了,你还如此镇定,居然让天远哥给他煎药……”林霈的话音到一半就消失了,他诧异地看着张恒天,一字一顿地问:“你给白楚城开的什么药?”
“治内伤的药。”张恒天轻描淡写地说,“具体情况,你把把他的脉就知道了。”张恒天扬了扬下巴,示意林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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