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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瘦鸡儿,别睡了。”
肥膘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我不是在山上么?怎么姑娘变成了肥膘?
人中一疼,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眼前两张放大的脸提示着我,原来我还在车里,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
“你总算醒了,我们还以为你中邪了呢。”肥膘似乎是松了口气。我转眼看看岑老师,本来想将梦里的事儿告诉他,请他帮忙解梦,但看见他有些担忧的样子,便算了。
“我没事儿,到了吗?”我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失落的是那只是个梦境,庆幸的是我没死。
“没呢,把车子停在这家农户门口,男主人是岑老师认识的人。我们还得走山路,岑老师说,大概还得走一个多小时。”肥膘伸出了手,就要拉我起来。
我有些郁闷,又有些无力。但是我除了伸出手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肥膘将我拉起来后,又把我扶下了车。“还能走吧?要不要我扶你一段路?”看到他对我这么关心,我又暗自庆幸我还活着。
我摆摆手说不用,就自己跟在他们后面上路了。
我们三人,岑老师在最前面,肥膘提着烟和肉在中间,我在最后。岑老师的话本来就不多,肥膘在思考着什么,而我,根本不想说话。所以这一路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走路时的脚步声。
这山路不太好走,但也算不上崎岖,只要小心些也不至于会磕磕绊绊。由于我精神不太好,昨天又运动过度,所以我捡了根木棒当做拐杖,杵着走路。
周围一直都有树,而且是那种遮天大树。还有杂草,有半人高。时不时经过被开垦过的土地,上面还有稀疏的一些农作物。附近的植物的叶子上还有一层冰晶,但已经有融化的趋势了。抬头看,天已经亮了,太阳也出来了。
岑老师好像累了,便说停下来歇一歇。我看他额头上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便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再递一张给肥膘。我也抽出一张准备给自己擦汗,却听肥膘说要是有水就好了。
此话一落,我耳边好似有了溪水的潺潺声,这是幻觉?
“好像有水!”“有水!”我和肥膘同时叫出了声!不止我一个人听到,看来不是幻觉。
“我也听到了,我们去找找,找到了好洗把脸。”岑老师立马迈开步子,寻找水源去了。我扔掉“拐杖”,和肥膘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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