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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奚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下面还有不少人跟着起哄,他好似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面前的桌子都随之而晃动。
就在段奚即将晕过去前,他的手突然被抓住,姬无忧掌心微热,把他的手完完整整的包在里面,段奚瞬间清醒过来,神情紧绷的盯着姬无忧。
“皇叔说笑了,据孤所知,汝阳王府中有不少滇国舞女,皇叔又怎会没有看过。”姬无忧前半句语气尚算平静,后面隐隐透着君威:“至于你们……”
“这么喜欢看跳舞,不如自己上去跳?”
广成王瞪大双眼,吹着胡子想说话,对上姬无忧冰冷的视线,努着嘴缩了回去,不再吱声,其余人见此更不敢开口,今日是太后寿宴,他们不想惹皇上动怒,好好地日子染上血光之灾。
汝阳王咽下一口酒:“皇上说的是,跳舞没什么新意,大家还是看戏吧。”
早就听说滇国公子乃是人间绝色,皇上宠的紧,但他们不愿意相信,再漂亮又如何,大秦的皇帝从来不会为美色所迷,今日才知传闻非虚。
段奚出了一层冷汗,许多眼睛仍黏在他身上,有审视,有探究,更有厌恶与嫌弃,大多都没有善意,他知道古代伦理混乱,妾室送人都是常事,让他伺候姬无忧还好,是逃脱不了的命运,如果姬无忧把他送给别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还在紧张?”姬无忧眉头微蹙。
段奚努力把声音放平稳,却还是忍不住发抖:“好……好多了。”
姬无忧冷笑:“孤都没看过你跳舞,他们想的倒美,做梦去吧!”
“多谢皇上维护。”段奚此时道谢多了几分真心。
姬无忧道:“谢什么谢,孤的人岂是他们能肖想的?”
段奚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算什么,帝王的独占欲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算是逃过了一劫。
就在段奚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姬无虞突然起身:“上次听皇兄说起滇国质子歌声极美,还会唱戏,不如唱上几句,就当解解乏?”
“反正又不用动,只要坐在那里唱两句,也好让我听听,皇兄知道的,我最喜欢美人唱曲儿了。”
说到后面,姬无虞的尾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看向段奚时目光轻佻,说是想听他唱曲儿,实则想看他出糗。
沈君识动了动唇,眉头微蹙,最终什么也没说,姬无虞坐回去,冲着沈君识挑眉:“先生不知道,这劳什子质子很有意思,你看他面上平淡,不动声色,其实脑子里想的可多了,特别好玩!”
“小王爷。”沈君识不讚同:“怎可玩弄他人取乐?”
“先生是高人,自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趣味,而我只是个凡人,我觉得有趣。”姬无虞盯着沈君识的脸,想从中看出不寻常,但是很可惜,他什么都没有寻到。
姬无虞主动靠近沈君识,低声道:“先生若肯唤我的名字,我便放过他一次,怎么样?”
“就看先生肯不肯发这个慈悲。”
沈君识的视线从姬无虞脸上略过,看向远处的姬无忧跟段奚:“有些事总会脱离控制,并非你想如何,便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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