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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内,楚陌和温戚言将整座城市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楚暮笙,一点消息也没有发现。
楚陌紧皱着眉头,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外面的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刚被大雨洗刷,天空瓦蓝,地上高楼林立,明明纷纷扰扰,楚陌却觉得没有容身之地。
你在哪?楚陌眼神悠远,半天才嘆了口气。
噔噔噔――
“进。”楚陌皱了皱眉,转身坐到了办公椅上,看着进来的女人,正是当时珠宝店的管理人。
“总裁,您快去看看吧,有人上门闹事了,我这里也无法控制了。”女人一脸的焦急,声音也带着惶恐与焦急,眼神都不敢正视楚陌,毕竟出了这种事情她也是要负责任的。
楚陌捏了捏鼻梁,他的眼下游淡淡的青痕,挥了挥手,“具体情况。”
女人眼神一直盯着地面,“是这样的总裁,前几日发生的假珠宝事件已经让无数的人对公司有了坏印象,但是还有大部分人是对我们品牌的忠诚拥护者。”
“有个青年前几日还在我们店里购买戒指,就在今天他来闹事,说是买到了假的戒指,害的他在女朋友和朋友面前出丑,非要讨个说法,不然就将店给砸了。”
女人抬眼看了眼面色难看的楚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办公室内寂静了许多,良久,楚陌才嘆了口气,“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下去吧。”
“是。”
等女人走后,楚陌有些疲劳的揉了揉额角,有些颓废地靠在了椅背上。
仿佛短短几天之内,之前那个还稚嫩的青年变得成熟了许多,只是身形也消瘦了许多,他现在终于能体会到楚暮笙管理整个公司是多么的不容易了,并且不该因为私念上了上官钦的当。
楚陌自嘲的一笑,枉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白读了,抓了抓头发,拿起手边放着的相框,目露痴痴的看着相框里面有一个一脸无奈的少年和一个笑容傻傻的孩子。
楚陌的思绪飘向了从前,那年楚暮笙十八岁,他九岁。
当时楚父已经病入膏肓,将公司的重担交于了楚暮笙,两个人在病房里面说着话,九岁的他就现在门外,听着房间里面父子二人在争吵。
“公司股份不能分给楚陌,你不是知道这个小孩不是你亲弟弟,我也没这个儿子。”楚父的神志已经有些迷糊了,声音有些虚弱,没有了之前的阳刚浑厚之气。
十八岁的楚暮笙没有回话,只是拳头紧握,眼睛通红。
“暮笙,就算楚陌再和你亲近,他也不是你亲弟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要脑子泛糊涂,继承公司是大事,股份握在手里才有实权。”
“暮笙,爸爸老了。”楚父声音有些哽咽,“你妈妈走的早,爸爸好不容易将你拉扯这么大,爸爸不希望我唯一的儿子以后过得不好,你就答应爸爸别再坚持将楚陌牵扯到楚氏集团了。”
“爸……”楚陌听到楚暮笙的声音细弱,声音也沙哑着。
楚陌年幼的心有些崩碎,心也冷了下去,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被楚父喜欢是因为自己太笨,没有哥哥聪明,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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