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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还没睡醒便被长平从床上粗鲁地拉了起来,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坐在床上,摆正脑袋,调好焦距,长平的大脸映入眼底。
“啊~~~”我打了个冗长的哈欠后道:“做什么啊?”
“快起来,我们去集市。”
“哦……”我不紧不慢地趴下床,整了整衣襟,却发现一直在旁边用一双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我不解道:“我脸上有麻子?”
他摇摇头:“昨晚你和流光做什么去了?”
“喝酒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流光他从不喝酒。”
我无奈:“是我喝酒,他看着我喝。”说完感觉不对,奇道:“那这么说来,是他带我回来的啊?”
长平点点头,我立刻摆上一副推心置腹的笑来:“那我昨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长平冷笑两声再不看我。我实在拿不准他那手冷笑是笑哪般,心里没底:“你笑什么吶?”
他侧身往身旁的矮凳上一坐哂笑道:“也没做什么,顶多唱了两首曲儿而已。”
“唱……曲?!”
“是啊,不但如此,还满院子追着鸡跑,喊着什么魑魅魍魉哪里逃,我和流光拦都拦不住,客栈被你搞得鸡飞狗跳,差点被老板赶出去,最后还是流光施了点术法才让你安静下来。”
他说着转头看了看我铁青的脸色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没事喝什么酒,喝了还耍酒疯,这要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嫁人吶?”
“我嫁我的人,嫁不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偏了偏头:“是了是了,是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木毓他事事为你,就算以后嫁不得别人也可以嫁给木毓不是?”
一提到木毓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不露声色地摸了摸衣襟中的那支红簪,想着这次回去一定要与他解释清楚,也不会耽误他的大好年华。
长平见我不语来了精神:“嘿,一提到木毓你怎的就不说话呢?”
“我要说什么?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
长平的声音拔高了几个拍度:“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你会威逼利诱我给你做三个月的饭?他既不喜欢你会因为害怕我在饭中做手脚日日守在厨房?他既不喜欢你,会……”
他突然停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又道;“木毓此人长情,只要是他认准的就绝不会放手,是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我无语,想着这些要是让真正的苏浅陌听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但不管她怎么反应都断断不会像我现在这般愧疚,看着地板上的花纹抬不起头来。托付终生?但那毕竟不是喜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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