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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焱苍推开了辛墨房间的门,辛墨正在喝茶,他过去就把手伸进了辛墨怀里,一通乱摸。
辛墨也没阻止,随他闹,就见他摸出钱袋,从里面倒出一片金叶子,想了想,把钱袋揣进了他自己的袖袋里。
“我出去一下。”焱苍风风火火的走了,辛墨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微微一拧,很快又恢覆了冷酷的模样。
焱苍又去了伊人居,直接找到老鸨,把卿澜的玉佩换了回来。那老鸨看这些人出手之阔绰就知道对方肯定大有老头,哪还敢把卿澜玉佩藏着,赶紧双手奉上。
不过她猜错了,卿澜确实大有来头,不过人家是神仙,哪有凡间这些黄白之物,随手甩出一块玉佩的原因是他也没钱。焱苍现在倒是有钱,可惜已经不是昨日的战王。
卿澜的东西必然不是凡品,玉佩入手温润细腻,玉身没有一丝杂质,那颜色翠绿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很是上了些年头。玉佩的做工简单大方,上面雕着一颗青松,高洁,苍翠,是卿澜的风格,不过青松雕的很一般,想必不是名家之手。
这玉卿澜那么随手一抛,想必是直接从身上扯下来的,算是贴身携带之物,就这么给老鸨,卿澜舍得焱苍可舍不得,这可是卿澜的东西,岂能入老鸨那污秽人之手?
焱苍把玉佩翻来覆去拿在手里摩挲,直到觉得这玉佩上面全是自己的体温为止。
回到客栈,卿澜正在入定,雪衣散了一床,漆黑的长发直垂腰际,精致的脸上一片安定从容。
他周身泛着淡淡白光,焱苍看的有些痴了,仿佛他正在凈化这混沌浊世,焱苍突然对玉肌山好奇起来。
是什么样的山才配玉肌二字?才能呼应卿澜这满身高华?
焱苍觉得,他应该去跟辛墨挤一下,可是,不愿意!
就在这时,卿澜睁开了眼,焱苍顿时觉得眼前豁然一亮。什么战王,什么龙君,什么魔尊,统统不及这双眼。
“回来了。”卿澜下床,床单平整如昔,“你睡吧!”他说。
焱苍又是一阵口干舌燥:“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你睡,我不睡。”卿澜说着,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焱苍合衣侧卧,支着头看着那灯下的人。他相信因果轮回,因此也相信他跟卿澜冥冥之中必定有所牵绊,不,应该是很深很深的牵绊。
尽管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焱苍却有一种就这么样守护了他上千年的感觉。那个背影清傲迷人,焱苍就盯着卿澜的背影睡着了。
第二天焱苍睁眼,卿澜还是昨晚的姿势坐着,当神仙真好,不用睡觉。
“醒了,早点很快就送来,你梳洗一下,今天我们要赶路。”
“去哪?”焱苍凈面洗手,浑身舒畅。
“到时你就知道了。”卿澜淡淡的道。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敲门,小二的声音:“客官,早点来了。”
“等等!”焱苍走到卿澜跟前,左手勾住卿澜的腰带,把那枚玉佩系在上面,雪白之间一抹翠绿,仿佛大漠之中一眼清泉,刚刚好。
卿澜看了看焱苍,眸中滑过一抹了然,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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