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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澜的身体似乎没有体温,焱苍握住他的手,一点点捏紧,他有一种冲动,想褪去卿澜的衣服,把他身上的火热渡过去。
但焱苍什么都不敢做,头埋在卿澜的脖子里当一直缩头乌龟,只要卿澜不动,他就不打算动了。
“卿澜,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卿澜有一阵晃神,苍松之冠,那人一身红衣似乎染红了半边苍穹,张扬邪肆,当时卿澜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绝世风华。
转念一想,焱苍这会儿问的应该不是一千多年前,而是问在伊人居他替他付账的时候。
“故人归来,甚是欣慰。”卿澜平静如波的道,他身上明明压着一个人,两人的姿势暧昧之极,他却无知无觉。
焱苍在他颈窝狠狠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这人眉清目秀的脸,故意逗他:“你知道伊人居是做什么的吗?”
卿澜认真的想了想:“我问过辛墨,他说是男人喝酒寻欢的地方。”
“哦?你还真知道啊,那,你可知什么是寻欢?”
卿澜眉头拧了拧,没有回答,抬手,一本书从对面的案几上飞过来,卿澜一把抓住,翻到某页让焱苍看,一本正经的问道:“可是去做这上面所描述的事?”
那是一本乡村野史,带图画的,卿澜翻的那页正是一男一女交合的图片,非常露骨。
焱苍……
你还真是求知若渴啊,连这种书都找来看了。
只听卿澜不紧不慢尤其严肃道:“你体内虽有君如陌设下的媚术,不过凡事皆有两面,有好有坏,你可以趁机锻炼你的意志,切不可随着性子胡来,就算是媚术发作,也不能下山妄为,我自会帮你压制,切记。”
焱苍……
这厮有一种自己是卿澜儿子的感觉,还是一个连欲望都被禁止的倒霉儿子。
焱苍洩气的倒在卿澜身上,一只手在卿澜腰上下意识的摸了两把。
卿澜以为焱苍不开心,嘆了口气:“你我皆是修仙之人,当绝七情断六欲,不被尘世困扰,等你觉醒回到天庭,这些烦恼自然也就断了。”
焱苍暗中撇撇嘴,身体在他那清冷的嗓音中阵阵发热,他弓起身避开尴尬的地方,手上却搂紧了卿澜的腰。
隔壁房间,宋恒看着窥天镜中一红一白交迭的身影,暴躁的想过去把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提出来揍一顿。
真是,有辱斯文!
“南华拜见上神。”
禅古上神在天河里钓鱼呢,天河的鱼仙姿比凡间那些修炼两三百年的修士还好,可想而知他钓了半天什么都没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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