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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为了赶着给客户交货,箐竺只得伴着绣花机去前门的铺子里了,这两天就住在那边不回家了,做生意得讲信誉,说好的时间拖后影响不好,她这几年一直是秉承这种理念经营的,所以才积累了一些老顾客。
傍晚,吴天赐来了,给她带了绍兴黄酒和下酒菜。
二人坐在铺子后面的小屋里吃饭,喝酒。
吴天赐的脸上有道疤,二十五岁,是十七岁时和其他混混打架时留下的,其人到也算五官端正,挺有男人味儿,他尚未娶妻,处心积虑的想找机会把大格格弄到手。
“我阿玛只想把我快点嫁出去,让我在那三个人里选一个。”她不悦的说,连喝了三杯加热的黄酒。
吴天赐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努力挤出个笑容:“那你决定了吗,选哪个。”
“如果非让我嫁,自然是选个旗人了,就那个开古董店的吧,年龄相当,又是正白旗出身。”她不能嫁汉人,这是母亲的愿望。
“都民国了,你还要嫁旗人,莫非是你阿玛的意思?”他试探着问。
“不,我阿玛反而想让我嫁给汉人,但我额娘临终前说过,只想让我嫁旗人。”她并没听出天赐的意思,只顾着喝酒了。
他一听,并不是堃贝勒硬要女儿嫁旗人的,就踏实多了,一高兴就喝光了杯中的酒。
“最客气是家里还有外人,看到他们一家子就烦,也不明白我阿玛为啥要把他们请来,白吃白喝的养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却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笑了。
天赐说道:“你阿玛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他们毕竟是你家的亲戚么,说明你阿玛这人很仗义。”
“那是自然,这四九城有几个人不知道堃贝勒是个大善人的。”说到这儿,箐竺又很自豪,因为父亲的名号,她也获得了不少顾客。
“那是自然的,堃贝勒在京城是位人物呢。”他也知道堃贝勒的事,最令人轰动的自然是第一位娶了异国福晋的皇族,而且还是第一位爱新觉罗氏的外交官,且没有什么负面的传闻。
“我阿玛那个人太重感情了,现在还独身一人,都是那个英国人害的,洋人都靠不住。”她并没和别人谈起过父亲的事,说漏嘴是因为喝多了。
吴天赐可是老江湖了,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那是格格的家事,他现在不能多嘴,更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
俩人一直喝到天黑,面色潮红的箐竺才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清醒的时候,只感觉下身一阵疼痛,立马让她叫出了声,睁开眼睛一看一切都来不及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吴天赐,那种表情她一辈子都忘不掉,有些令人害怕,又有些异样的感受。
她想骂人,却因为太难受而张不开嘴,在并不宽大的床上,□□的被个男人羞辱着,她忽然间觉得很无力。
“箐竺,你不会没有感觉到吧…….这些年我中意的女人就只有你,我盼望着能娶你做妻子,你不能嫁给别人!”他赤膊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动,专註的望着所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却用疑惑且痛苦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你…….混蛋!”好半天她才骂出一句话,随后就哭着闭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的任由对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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