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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环很好看。”费奥多尔突然这么说着。
我伸手摸了下那菱形的耳环,“我知道,的确很好看…”好看归好看,就是里面装的是窃听器。
“哎呀,屿酱的工作真多啊~”
身后,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那么提问时间——猜猜我是谁~”
“a.果戈里b.果子貍c.煎饼果子~☆!”
………“abc都是。”
“答对啦——!不愧是屿酱!”
说实在的,按理说,这一间房间,五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我同伙我不应该慌。
可是…
我现在莫名有点恐惧,甚至想和与我一样马甲众多,同时兼职多份职业的降谷零靠的近一点。
嘤,这不能怪我,因为我失忆了,所以这三个男人在里世界传的沸沸扬扬,恐怖如斯的故事在我这没迭一层滤镜。
总之,就是可怕极了。
这么想着,我.黑手党卧底.酒厂成员.武装侦探社卧底.没有感情的猫猫.某神的卑微接班人下意识,向正义警察靠近了一点。
就这么一点,被全场紧盯。
为什么降谷零你也盯着我餵!
波本:我只是在疑惑你和这群人有什么故事。
我:我希望我和他们没故事,可是世界融合,我们这边世界的bug自动修覆,我啥也不记得了!
欲哭无泪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总之,我是非常头疼,头疼的不得了。
全场都很安静,除了一只欢呼雀跃的果子貍到处蹦哒。
一会,“哇哦,波本酒先生~身上有股正义人士的气息哦~☆”
一会,“西格玛君——晚上一起去聚餐吗——!我们一家人一起!”
一会,“陀思君~你们背着我打算干什么?”
最后,“都楞着干什么呀?快说吧。”
果戈里:微笑jpg.
最终好心的俄罗斯人打破了僵局。
只见他拍了拍手,戴正了自己毛茸茸的帽子,“那我们去吃饭吧。”
果戈里,“哈哈哈哈——好耶。”
西格玛,“嗯…那,那我去安排。”
我害怕波本疑惑:这个我们能没有我吗?这个我们不会有我吧?
最后,这场会议草草了之,本着奸商和卧底们莫名其妙的统一想法。
反正,就是天人五衰狠狠宰了一比酒厂。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剧情的酒厂老板:我就呵呵。
更可喜可贺的一件事是,中途我妈,不是中也,是真.亲妈来了个电话。
是这样说的,[崽啊,回来吃饭。]
就这么简短的六个字,我仿佛看到了救星,几乎是当场逃跑,回到家后成功收拾好行李马上就能飞回我敬爱的祖国。
故事很美好,过程也不戳,就是…
“请…请问,各位怎么在这?”
天人五衰魔人,“回家。”
天人五衰经理,“(害羞,害羞jpg.)。”
天人五衰小丑,“和屿酱回去见家长啊~”
我:不,我觉得我家长不想见你们,你们就别来了。
三人:微笑jpg.
最后几乎是被人摁上飞机的,真过分,这三个土豪还直接包了架飞机。
别以为头等舱和包飞机能收买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我是。
别说了,头等舱好香。
好的,那么重新给大家介绍下,我周围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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