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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干什么。”
我冰冷的声音,十分不给他面子,我也以为他会翻脸,或者暴走,却没想过…
他自嘲的笑了起来。
“屿,你别走好不好?就当是施舍我的,陪我会好吗?”他就这样死死的拉着我的手。
他笑的格外开朗,语气里却是颤抖的…
我感觉他快哭了。
“您…还好吗?”
说实在的,他拉的实在太紧了,我的手一定勒红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鼻间一股清香袭来,我就恍然被对方抱住了。
我试图挣扎下,可是莫名感觉到很累,身体很重,想挣扎也没了力气。
我安静的这样被他抱着,脑袋昏昏沈沈的想着,自己并其实没有反感对方的接触,甚至…
啊,这个洗发水的味道,好像还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好困。
果戈里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儿,很不对劲,他问,“屿?”
“嗯?我好像…”好像发烧了。
眼前困意席卷而来,看着对方呆住的脸,我甚至觉得很安全。
身体一沈,我昏了过去。
…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是一个和戴着印有菱形纹案面具的男人…从初识再到习惯对方,并且相爱的故事。
我一直都感觉对方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梦里那个我在和面具先生确认关系后,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面具先生,您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啊?”
白发男人楞了楞,“啊…因为,我怕屿酱不喜欢我样子啊。”
“哎?才不会!我才不是颜狗呢!”
“…那屿酱,你能重新给我个机会,让我补上对你的当初未能实现追求吗?”
我只听到了那个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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