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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家小院外。
亓玄尘已经在门口转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上前敲响门。
易决把车停在一旁,了然道:“亓老,您这是第一次来还没进去过吧?”
亓玄尘收回想要离开的脚,苦笑道:“有事情找骆先生,又怕打扰了他。”
那天发生的事,对所有在场的人来说都是云里雾里一般,大部分人脑子里的印象都停留在亓玄清意图用歪门邪道飞升,却死在雷劫下,之后发生了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剩余几个人倒是把过程记得很清楚,但留下的后遗癥比忘记的人还要多,太过玄幻的事情就是连本身就不科学的人接受起来也需要一些时间。
“走吧,一起进去。”易决对亓玄尘的犹豫感同身受,他前两次进来时也是这个样子,在门口徘徊了半天,脚下的地都磨明了,最后是刘婶把他捡了进去。
“刘婶,组长在吧?”易决对来开门的刘婶问道。
“在,和沈老在书房呢,小白在楼下。”刘婶笑着跟亓玄尘打个招呼,“二位先坐,我去倒水。”
白玙正和李沛安利刘婶做的什么饭菜最好吃,把这个几百年没满足过口腹之欲的前鲤鱼馋的口水直流。
李沛觉得自己也很冤枉,他自觉没有完成洛水君的托付,在小葫芦没有找到人之前,根本不敢下来闲逛,生怕哪天撞到债主手里,被下锅红烧了,已经快忘了烟火气是什么味了。
“除了这些,刘婶做的红烧鲤鱼也很好吃。”白玙一本正经道。
李沛收回口水,面无表情道:“你是故意的?”
易决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把亓玄清轰成渣的李沛和白玙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而看样子李沛还落了下风。
这个负责雷劫不知是哪路的神仙自从下凡后,就没再上去,跟着骆凛泽住在小院里,看他的行为举止深深破坏了神仙在易决心目中的神圣形象。
“你们先坐,一会儿先生应该就下来了。”白玙随意道,然后跟李沛嘀咕:“师父到底在跟先生说什么秘密?居然还不让我知道!”
“大概在商量把你论斤卖掉能卖多少钱。”李沛不甘示弱地道。
白玙被逗乐了,嘲笑他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在天上待久了,需要补补地上的民法典,而且先生才不舍得把我卖掉。”
李沛撇她一眼:“买卖人口犯法,买卖石头不犯法。”
白玙难得噎了一下,听到脚步声下来,抬起小脸,委屈道:“先生,这鲤鱼精总欺负我。”
李沛被骆凛泽的视线看得发毛,心底暗骂小葫芦变成石头后没有心肝越发不讲义气。
跟在骆凛泽身后一起下来的沈时苍笑呵呵跟几个人点点头,对徒弟道:“我已经跟凛泽说好了,过几天你们两个一起回趟z市,听说小师妹要出嫁,你那些师兄们都想要回来见见未来的妹婿。”
白玙显示不理解师父想要为心爱小弟子撑腰的良苦用心,直楞楞地道:“我都没见过几个师兄,他们好奇先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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