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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婪当然不会把夏兰舒望当成奸夫,虽然他怀疑了两秒钟,但这些年和夏兰舒望相处的点点滴滴带来的真感情不会是假的,他只是习惯性的阴谋论而以,然后怀疑立马被感情和理智推翻。
夏婪想起了小六子,那个心眼儿实在的呀,他怕小六子知道了一冲动办点什么傻事,幸亏刚才太医看诊的时候他出去了。
他又想起了进进出出这个皇宫的男人,筛选一下谁的奸夫嫌疑最大,结果发现根本就排除不了,夏婪住的干清宫人来人往的,夏婪不避讳,也不知道是谁和他的小侍女勾搭上的。唉,小六子也太不中用了些,连人都看不住,夏婪心里想着以后要对夏兰舒望盯紧点。
夏婪又开始怀疑小六子到底是不是太监,但又觉得太扯,以前父皇管的那么严,皇宫里的太监肯定是真太监。但夏婪的疑心病和他的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是这样。
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夏婪暗骂自己,你又不是女人,你哪有什么第六感,错觉,肯定是错觉!
胡思乱想的期间,躺在床上的明月动了,睁开眼睛迷蒙的看着上方的屋顶,耳边就传来夏婪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和命令,“醒了就赶紧起来,朕有话问你。”
明月一个机灵,发现她现在躺的是御书房的软塌,哆哆嗦嗦滚了下来。
“你小心点。”夏婪无奈,毕竟是怀孕的人,可别摔着。
“奴婢谢皇上体恤。”明月跪在地上谢礼。
夏婪淡淡道:“你且起来,朕有话问你。”明月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凭借多年的经验她明显感觉的出现在皇帝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努力回想自己最近干过什么错事,她还没想起来,夏婪就问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吗?”
“奴婢……不知……”
“你怀孕了。”
明月又扑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孩子是谁的?”
明月惨白着脸,一言不发。
“你现在说朕还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毕竟你伺候朕这么些年了,要是朕自己查出来,这就是祸乱宫闱的大罪,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夏婪拿起一本奏折,装作不听也不理会的样子。
明月慌了,又像当年一样跪着走到夏婪腿边,哭的稀里哗啦,但没像当年一样自己先倒出来。
只是一脸哀求的看着皇帝。
夏婪无奈,冷着一张脸,“朕现在是一国之君,不会像以前好说话了,就两种选择,你自己选,到底是自己说还是朕派人去查。”
明月哭的越发厉害,她知道自己这次犯得罪有多严重,也知道自己现在坦白是最好的选择,半晌抽气到,“陛下能饶过他么?”
“你没有资格跟皇帝讲条件。”夏婪微怒,他知道明月说的是那个男人。
明月正在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地想着编出一个男人的时候,砰,一个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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