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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碌,老妈也来帮忙了。
帮忙指点如何点豆花。
其实秦野也会,只不过还不熟练。
“从锅底开始点,在多加两锅铲的胆水。”老妈向芳在旁边指点。
秦野又舀了两锅铲的胆水,在锅底转了两圈后才将锅铲取出来。
“先等一等,有一会儿再放胆水。”老妈说道。
秦野干脆放下锅铲,看了看正在切腊肉的幺叔,所有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豆花点好,开始炒菜。
别的不说,幺叔做菜绝对是秦家的一把好手,两个伯母和四妈,包括老妈都比不上,至于叔伯们,那更是没法形容,主要是他们都太勤快了,就是不怎么会弄吃的。
这也充分体现了幺叔的好吃懒做的根源在哪里。
秦野趁着空闲,从旁边的盘子捞了一块腊肉。
这个时候的腊肉炕制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三四个月,味道也是最好的时候,如果时间太长,容易变色变味,吃起来会哈口。
秦野将手里的腊肉放进嘴里,近乎透明的肥肉挂带着一丝瘦肉,嚼起来虽然油水比较多,但不腻人,吃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
“捞啥子捞,没等端上桌子就被你吃完了,赶紧点豆花儿。”老妈向芳没好气的说道。
“妈,这不是肉都是菜板儿上的香嘛。”秦野一边放胆水一边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富有哲学研究价值的问题,当你在菜板上切肉时老肉吃,那味道特别香,但一旦端上桌后,却吃不了几块。
老妈向芳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后,将筲箕递了过来。
“可以压了。按住筲箕,不要太用力。”
秦野将筲箕轻轻的挨着锅边压下去,逐渐成型的豆花在下压后,一些黄色的告水开始渗透进筲箕,秦野用水瓢将告水舀出来,倒进盆里。
如此沿着锅边压了一圈后,豆花基本成型了。
秦野拿起菜刀,横竖将豆花划成小块儿,这样免得一会儿烧豆花时烧烂或者最中间煮不熟。
因为豆花新添了胆水,如果不再次烧开的话,吃了会拉肚子。
“好了,妈,把小耳锅的火烧起,火不要太大。”见豆花点好,幺叔秦大军将锅洗干凈,倒入菜籽油说道,“三嫂,你准备的辣椒面呢,炸盘龙黄鳝前我把辣椒面油酥一下。”
“碗柜右边。”有幺叔掌厨,老妈也插不上手。
幺叔秦大军将辣椒倒进碗里,洒上盐和青花椒,等油热了之后,将油直接淋在上面,一股辣椒与花椒混合的香味扑鼻而来。
油锅一热,幺叔将准备好的黄鳝端上竈头,左手拿着大锅盖,右手扶着装黄鳝的盆子。
活炸黄鳝。
看起来非常残忍,吃起来味道却不过。
将盖子挡住油锅的大部分,把黄鳝从留出的口子倒进锅里,入锅的黄鳝顿时翻滚起来,油星子四处溅射,秦大军眼疾手快将盖子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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