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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应当和睦相处才是,但,大师兄似乎并不这么想呢,不然也不会把他们三人的好意推之门外。
“这不废话吗?那天我们才让大师兄有所难堪,这会我们厚脸皮过来大师兄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话承白了一眼身边的罗肖虎,那神情极为恨铁不成钢。
这让罗肖虎面露难色,“那我们,怎么办?”红尘师弟说他们几个应当和大师兄多接触,可大师兄一直不理会他们,他们怎么去了解大师兄?
看了眼那紧闭的竹门,话承有些无奈,“能怎么办,坚持吧,总会等来那一天的。”
红尘师弟说的没错,人之好坏,该由自己亲身定义,而非听他人途说。且不说那年一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也不能因此而对大师兄避而远之。既然连红尘师弟和师傅都不再对过往有所计较,那他们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为了表示他们欲与大师兄交好的念头,故而以讨论剑法为由前来,谁知却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呀。
罢了,如今而后,若大师兄能善待与红尘师弟,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罗肖虎轻点了点头,随后竟露出一脸愁苦,“今赌局,我再输……”这下他又失去五两银子了,呜呜呜!
屋内,红尘仍旧继续书写着故事,赫连然熙坐置一旁的榻上,品茗着矮几上的那壶龙井。
听闻外头的交战声剎然而止,红尘抬首朝门往去,心想着这一回合该是世衍赢了,如此,她又赢得五两银子的赌註!
冷眸轻瞄,见他停下了手,赫连然熙冷冷说道,“怎么,在担心他们。”
红尘收回视线,朝他答道,“当然不是,切磋武艺这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话承师兄他们诚心前来受教,师兄为什么不愿呢?”
好不容易说服了几位师兄,却遇上了不愿配合的主。
“吵。”
简单明了的一字让红尘很是无可奈何。
也罢,这事急不得,慢慢来便是。
见着师兄独自一人坐在西窗下的榻上品茗,一身白蓝相间的缎子衣袍,一尘不染,头上只用玉扣轻束一发,与腰间佩戴的玉带交辉相应。白莲玉面,纹着金凤的狭长双眼,即便是随意坐在那方,散发而至的贵气也知非是凡中物。
红尘不由暗嘆,从初次见到师兄时,她便知晓这人自信傲然,而那份高傲全然是因为自身所拥有的高深莫测之能耐。
就连看遍无数美男的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之最。
一语闭,赫连然熙再为自己倒了杯龙井,眸光微抬,却见那瘦弱少年直望着自己不语。
若是以往,他定然会让对方悔之,可这会却隐隐有些不明所以的期待。
“你在看什么。”
突然传至耳边的一问,让红尘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如此贸然,且被抓个正着,不由脸上一热。但面对这人,红尘却不愿违心而背,稍纵间,眉宇再度坦然。
“只是觉得师兄长得真好看,一时间便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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