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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轻贴
陆知夏以为他会被劫持到酒店或是傅珩的家。
“你老板这么敬业?”他看着眼前写字楼,语气满是诧异,“八点不到就上班?霸总不都是签签合同,一天闲得发慌么?”
谢修不答,自顾在前领路。四名黑衣人站在他身后不茍言笑。
顶层到了,他既来之则安之,很有心情地欣赏起走廊外的景象。
谢修走在前面开门,他紧随。
这一层只有一道门,陆知夏以为开门就能见到傅珩,没想到是个套间。
“这裏是我和秦医生办公的地方,裏面是傅总的办公室和他临时居住的地方。”
第二道门开时,他看见阳光透过巨大玻璃窗洒落在地板上,整个房间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色。
房间的布局极其宽敞简约,总裁办公桌占据中央,桌面整洁无暇,上面陈设着电脑、签字笔和一厚摞文件夹。
窗前旁铺设地毯和休闲沙发,以及一些装饰品。玻璃窗对面的墻上挂着一面长方形的镜子,陆知夏不知此意为何。
“这面镜子是欣赏日出日落的。”谢修解惑,“坐在老板的位置看,最佳。”
闻言,陆知夏挑眉,转移身体往那象征着无上权威、地位与金钱的高背椅挪去,可惜现在已经错过欣赏日出的最佳时机。
他随手敲击桌面键盘,没好气道:“不是说你家傅总找我,我都来半天了,他人呢。”
“我在这儿。”
傅珩的声音突兀响起,陆知夏转动座椅寻人。
“去把李医生喊来。”傅珩盯着他看,话却是对谢修说。
“疼么?”他伸手轻轻撩开陆知夏衣领。
“本来是不疼,但是托你秘书的福,大清早拍我门,吓得我从沙发上摔下来了。”陆知夏装作柔弱不能自理,往人身前靠,“你瞧瞧是不是裂开了,这要是留疤,你可得对我负责。”
“是我的错,我负责。”傅珩很顺手解他衣扣,他就乖乖地不做反抗。
“怎么在沙发上睡?”
解到一半的手突然将人拥在怀中:“家裏就你一个人吗?你父母呢?没有兄弟姐妹吗?是开着空调睡的?也不怕吹感冒。”
傅珩当下没戴眼镜,加上又是这么柔的腔调说话,陆知夏忍着疼抬头。
傅珩比他高,两人又是一站一坐的身形,他只能窥见其下颌这一块的容颜,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靠的是陈梓睿,实在太像了。
“脖子上的伤怎么搞的?”傅珩察觉他心思,松手往后退方便他看。
陆知夏不掩打量神情,仔细盯着瞧。明明那天在家看着他们不像……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伤怎么来的?”
话落,他便看见傅珩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他慢了半拍,后退已经来不及。
两人唇齿轻贴又极快分开。
这一瞬间他僵了脖子,浑身都在发麻。
“你不说话,我只能这样对你了。”
傅珩这话给陆知夏一种委屈错觉,好像他才是那个干错事的人。
“谢秘书说,你约我来签合同。”
哐哐哐。
敲门声很没礼貌地打断了傅珩的回答。
“傅总,医生来了。”谢修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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