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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昨晚的新房门口,他没有转身,径自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止步,低头不语。
“为什么不进来?”他在昨晚那张桌子旁坐定。
“你自己说的啊,以后不许我踏进这房门半步。”我极不情愿的吐出这几个字,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我是说,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进来。”他轻嘆,“好吧,你进来。”
我朝他瘪瘪嘴,裏面已经收拾得很干凈了,没有了昨晚凌乱的痕迹。我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有些覆杂,我顿时有些慌乱的低下头,避免与他直视。只听得他一声轻嘆,“你想走的话,就走吧。”
“啊?!”我惊愕。
“皇上那边,你也不用再说了,所有的罪责都在于我。”
“什么?让我走?”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着他大清早进宫竟是为了和皇上说要赶我走,忽然觉得心裏一阵难过委屈,“我就有那么让人讨厌吗?让你娶我竟是这样痛苦的事情……”
“不用再装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他没有死。”
“她?”我忽然想起了,那是他心裏心心念念的央灵儿。“央灵儿在你心裏就那么不可替代吗?”
忽然觉得自己气势很弱,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啊!我要是当真被赶出王府,哪还有脸回家啊。被人知道我结婚次日就被修回家,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我们以前不是旧识吗?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冷漠的对我?
“呵,你又何苦拿自己与一个歌妓作比呢。”他转过身,轻笑着望我,“你林于韵的傲慢都去哪了?”
“我,我不是……”我想说我不是林于韵,可是,实际上我就是。我不知道之前的林于韵是怎样的傲慢,与这位王爷又有过怎样的过结。我只想,既来之,则安之,大家和平共处好了。“总之,我不要走。”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低声下气。
“哦?”他挑眉,表情裏有些玩味。“你变了。”
“以前的我,怎样?”我小心地试探,难道我们以前真的是仇家?是月儿在骗我?
“以前……”他的脸色忽然黯然,“你要走要留随便,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心裏只有央灵儿一个,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还有,如果你要留下来的话,就好好做你的王妃,不要再到提过去了。”
关于过去,我想提也不知道怎么提啊。听到可以继续留下来,我心裏又忽而明朗起来了,没关系,他现在喜不喜欢我无所谓,我只要好吃好喝,混得下去就好了。
只是,央灵儿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竟能让穆言修对其痴心不改,宁愿放弃王位,对抗圣旨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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