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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你的伤。」
他们之间的燃烧,是由这句命令开始。
这是命令,所以官爰贵没等海平应答,就要剥开他的衣。海平抵抗,他便将他整个人压向桌子,脚向前一记跨锁,桎梏了他想要施力起身的双腿。
海平更感觉到,官爰贵结实的大腿,正带着一股压抑的力量,轻而缓地磨蹭着他的胯下,他倒吸一口气,怕自己下一刻会喊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便硬是对着官爰贵大吼:「滚开──」
官爰贵一楞,静静地看着他,眼裏含着一抹伤痕。
海平也难受,凶他、伤害他,也绝非他的本意,可是──官爰贵不能这样对待他,他是他的长官,他是他的下属,他们,都是男人啊──
官爰贵压低身子,似乎想藉着昏黄的微光,将他的眉宇轮廓看得更仔细。光看,看不清,看不透,不足够满足他,于是他再伸手,用他长满茧的指腹去顺着推出他此刻神情的形状,那力道既柔又内藏韵劲,抚得海平一阵心悸,而且心知肚明──今天若不经历过什么,官爰贵这个看似脾性柔顺、其实内裏藏尽固执与强悍极端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要,讨厌我,海平。」官爰贵虚弱地吐着气。「不要……好不好?」
海平听得心一酸。他在求他吗?一个地位高高在上的人,却因为害怕接近不得他,而矮下身段来哀求他?
官爰贵甚至赤裸裸地说出这句话:「我,喜欢你,海平。我很喜欢你。」
海平咬牙。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这么诱人的话?他不断攻陷他,他要怎么办?
海平羞惧地别过头,逃避他的抚触,躲藏他的直视。
这一别,却似乎隐隐触怒了官爰贵,他忽然又来了一股倔劲,开始追逐起海平的唇舌。不论海平怎么扭藏,他总是能衔到他温热的唇,只要他再下点狠劲,海平的软舌更只能被他的炙热包卷起来,或压,或揉,或抚,或虐,任其又轻又重地摆布。
海平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逐渐被这样霸道的索吻抽空,四肢开始发软而无力,他想再奋力一搏、逃避一次,官爰贵却马上察觉到了,手掌朝他后颈一箍,海平的脸一仰,使他的侵入更加深层、更加主动,教海平完全失力于逃脱。
那是满腔的爱意倾诉,且不再诉诸于虚无的言语,而是赋予更扎实的实践行动。直到两人快要无法呼吸了,官爰贵才恋恋不舍地抽离海平。
海平被吻得全身松软,神智模糊,迷迷茫茫地看着官爰贵那被昏光照得迷魅又神秘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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