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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泪,让海平看到了,他着实一震。
官爰贵别开脸,藉着拿烟烧烟的动作,悄悄地将眼泪揭掉。
「只是……」他吃了口烟,转开话题:「我不会打渔,你可以教我吗?」
海平还处在他方才那行眼泪的震惊中,他一发话,才勉强回了神:「当然,我会教你。」
「如果我愚钝,你不要嫌弃我喔。」他难得俏皮地自嘲。
「才不会!」海平忙说。「你一旦上手,你一定会做得比我好,你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官爰贵深呼一口气,用自己的颊,摩娑着海平的手。
「……不要离开我,海平。」
「不会的、不会的。」海平稀奇地看着官爰贵。「你真的喝醉了呢。躺一下吧?」
官爰贵还是摇头,仍不松开海平的手,像是在撒娇似的。
「我也离不开你啊。」海平有些心疼官爰贵这模样。「我一天没闻到你这烟味,就浑身不对劲哩。」
「什么?」官爰贵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上的烟。
见官爰贵的註意放到了自己身上,不再沈在他不愿说出口的心事,海平说得更起劲:「你知道吗?我是在讲演堂那次註意到你的。你就坐在我旁边吃烟呢──虽然你没吃几口,只是任着烟干烧。」
「……是吗?」官爰贵认真地想了想。「那是年初的时候?」
「没错,臺上演着戏呢,可是你都没看。」
官爰贵笑了,偏头,深深地望着他。「你都在看着我吗?」
「哈,是啊。」海平羞怯地说:「因为我喜欢你那圈领子,看了好几回呢。」
「领子啊……」官爰贵也跟着摸了摸脖颈上的领子,能从海平口中得知他所喜欢的自己,让他也觉得有趣。
「又凈又挺,和你的气质一样。」海平说:「这坑裏啊,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对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爰贵。」
官爰贵吃了一口烟后,将烟捻熄了。
他执起海平的手,吻了他暖软的手背。
「那,来啊,海平。」他领着他的手,去解他的领子,语气既诱哄又是疼宠的:「我这领子,也只会为你而解。」
「咦?那个……」意识到官爰贵的情欲又上来了,海平犹豫──这毕竟是他的寝室,加上时间也快要点名就寝了,他有些挣扎。可他又觉得,这时若拒绝了官爰贵,他铁定是会被悲伤瓦解的,他实在不忍。
而且,官爰贵也不给他抗拒的机会,他的手劲不容质疑,将他牵了过去,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说你喜欢我的烟味,」他吻他的颈与耳,呢喃地说:「那我也会为你而吃,让你每次吻我的时候,都可以尝这清香的味道,好不好?」
海平的耳根都红了。
「好不好?嗯?」官爰贵再问一次,手上的攻势加剧,深入了海平的衣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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