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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徐谦!我要死了。。”陈稳声泪俱下,嚎啕大哭。
“你发什么疯啊?”徐谦带着睡意。
“你还睡,还睡!死人。。”
“怎么了?”
“我要死了,菊花残满地伤,高烧不退,下不去床。啊啊啊啊。。”
“卧槽,还挺押韵。哥们儿,你失身了?”徐谦问着。
“嗯吶,怎么办,我会不会死,疼死了。你当初怎么忍的?”陈稳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季冬念。季冬念则坐在床边,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偶尔还会帮陈稳擦擦眼泪。
“大哥,你俩行事之前,没去百度一下吗?什么措施都没做哦?”徐谦就快睡着了。
陈稳气呼呼的抹着眼泪“之前让你教我,你又不教。我恨你,徐谦!”
“又不是我上.了你!你恨我干.屁啊。你俩是不是在我家?主卧有药,挺管用的。”
“徐谦,季冬念都不知道心疼我,他是个坏人。。”陈稳一边拍打季冬念,一边撒娇。
“好了,我这边还是晚上,我要睡。。。餵,别闹,郑秋辰,,啊。。。”徐谦挂断了电话。
陈稳气的把手机扔到床上“靠,老子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跟他男人缠.绵,这个贱.人!”
季冬念爬上床,轻轻的吻了吻陈稳“好了,闹够了没有?都上过药了,还那么疼么?”
陈稳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不疼了,就是想闹一闹,看你能纵容我到什么地步。”
“幼稚!”季冬念用手拱成弓形,刮了刮陈稳的鼻尖。
陈稳撅起小嘴,“我要吃包子,肉包子。”
“好,我去买。”季冬念起身穿衣服。
陈稳看着季冬念熟练的穿着衣服,提上裤子,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这个男人,他偏执的爱了三年,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傻。
如今,这个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他却有点想哭。十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作了分子,那个1,那个他的唯一。
原来爱一个人,爱到最深处,真的会想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两人霸占了徐谦的家。陈稳在厨房里大显身手,引得季冬念的声声好评。
两个人如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拼命的爱着,仿佛每一天,都是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晚上,陈稳躺在季冬念的怀里说“如果永远能这样,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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