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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结束后我就离开了中国,炎正雨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我送到了机场。回到法国的我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结束了这个冗长的工作,carly也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福利,让我休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像一只熊一样一直屯在我法国的家中,每天吃着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其他的时间都在睡觉,要不然就是在画室。我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人,从来不出门。
眼看一个月就要过了,想起carly那个像皮鞭一样的任务,我嘆了口气,洗了澡,打扮了一下自己,然后穿上了大衣,准备去图卢兹广场转转。
图卢兹广场,法国最着名广场之一。小孩子在雕塑上无拘无束地玩耍,露天bar随处可见,广场的钟楼就像梦中童话的城堡,这里还举行了露天的音乐会。慢慢的我融入了进来,走了很多路,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歇了歇脚,欣赏着喷泉。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伙子在给路人画画,当初,也是这样的。
从回法国后,不知是因为不忙了,所以有时间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是会想起炎正雨那张脸。虽然他是个典型的冰块脸,但他有时候也会跟我恶作剧,恶作剧成功后他还会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在宴会上和别人彬彬有礼的笑着,他挑眉时眼角的帅气是无人能及的。
多面的他让我越来越爱,真的好想你啊,炎正雨…
炎正雨?
我是不是看错了?也许是光太强我看的不清楚。
“你,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看着他,这里是法国呀!我看看四周的建筑,没错呀。
炎正雨难得的笑的很温柔,他伸出手拉起我,然后单膝跪下了!
“咳,我接下来说的你要挺清楚了,月小兔,我爱你,你做我妻子吧。”无比的认真。
我惊呆了,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法国人天生的浪漫好像带动了炎正雨,他的眼睛里居然也有着浪漫。
我呆呆的站着,吃惊的看着他。
突然炎正雨站起身来,拉着我的手开始跑,避开了人群。我们坐上他的车,来到一个我从来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炎正雨慢慢地推开门,我被眼前的这一切震惊了,居然都是我的画!
有我初期画的的油画,还有我随手画的素描和速写,大大小小的都裱好了框子,错落有致的挂在墻上,而在最中间的那个是我最熟悉的《樱花错》!
“你,你买了它?”我摸着画的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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