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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益在那里等着,他也不知道杜城西会不会来接他,他就是靠着,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墻上。人都散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
走吧......
有个声音告诉他。
走吧......好没意思......
他整个人沈下来,陷下去,所有的声音都被排开,好像离他很远很远。
“宋益。”是杜城西,他来了,他衣服平整像刚刚熨起来,头发也是一丝不茍的,就好像他永远站在战争之外,在那边缘冷静的观看。
宋益缓缓抬头,脸上还带着怔楞。就是非常突然的,他想要拥抱杜城西。又非常意外的,他没有这么做,他第一次克制了肢体上的欲望。
杜城西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按了按他的头,手掌推住他单薄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车上带。就像一个兄长,让人感觉到安全和归宿感。
宋益就像靠在墻上一样压着他的手心,让那股力量托着自己前进。
车上杜城西余光瞟向宋益,“宁时博给我发过短信了。”
“这件事过后,宴禹应该不会主动找你了,他丢了脸,又是个要脸的人,你主动约都不会出来了。”
车上只有杜城西放的爵士乐的声音。
他又回到杜城西他家,里面的摆设基本没有变过,干凈简约又带着冰冷的意味。进门就可以闻到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闻不出是什么味,但让人很舒服。
他在沙发上做好,莫名有些拘谨,他看着杜城西走进厨房,然后捧着两杯温水,一杯放在他面前的玻璃桌上,另一杯拿在手上,轻轻抿了一口。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他顿了顿,“我上次见到你父亲。”
宋益楞了下,撇嘴道:“他说什么了。”
他知道我们还没覆合,且我单身,你就有男朋友后,把你骂了一顿。但这话不好说出口,杜城西想了想说道:“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希望能见你一面。”
宋益心情转好,四肢舒展开靠在沙发上。“他现在在哪?”
杜城西说出地址,坐在他对面问道:“你打算去见他?”
“怎么可能。”宋益一只手抬放在沙发背上,手指流畅的垂在椅后。“你不才是他亲儿子?都把我凈身出户赶出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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