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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很是无辜的看着白建设,继续道:“爸,你是我爸,我替你炒饭,想你多吃一点,是我真的心疼你,我想你身体长好一点,不要被高强度的工作拖垮了身体,难道,我关心你,还关心错了吗?”
这问话,置问得白建设有些心虚。!
一惯都听张成慧在自己的面前,暗示白童孤僻木讷,不懂得关心人,怎么今天女儿懂得关心自己了,自己会认为她关心错了?
白建设完全没有早前的那种火气了,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软了下去:“我哪有说你关心人是关心错了,我只是问问,你有不有拿这小说。”
白童再度摇头:“爸,我从头至尾,压根儿都不知道你所说的什么小说。不信,你可以去我的屋子搜搜。”
早白巧巧跟她提那个小说,她现在,心早明白,白巧巧肯定将小说拿回学校了。
但她现在说出来,张成慧肯定会反驳,而白巧巧已经拿着小说走了,即没人证也没物证了,只会落个她背后说白巧巧坏话的罪名。
所以,她坚决不说是白巧巧拿走了,只是坚持让白建设跟张成慧,去她的房间收。
从白童进入青春期后,白建设这个当爸的人,也自然而然的避嫌,没进过白童的房间。
现在,看着白童的房间清清爽爽,没有象白巧巧那样,贴满小虎队之类的海报,白建设心下舒了一口气。
这小小的房间,白童料理得极好,哪怕屋子简陋得只有一张木架子床,一张写字臺,再加一个木箱,但白童,依旧收拾得妥妥的。
床头迭着她的大红花被的被子,写字臺,白童不知何时,找了两根粗铁丝,弯成一个简易的书立模式,那些常用的课本,这么整整齐齐的摆着,一目了然。
而桌面,还摊着几本书,张成慧一见,二话不说冲过去,将那些书收过来。
可是,很遗憾,这些书,不是数学,是语,还有张成慧根本看不懂的化学,但是没有那本《一帘幽梦》的小说。
“书呢?”张成慧问。
“书都在这儿搁着的。”白童平静的回答。
白建设跟着走了过去,翻着白童的那些书。
但见那些书,四周密密的写满了笔记,能看得出,白童还是写得有一手漂亮绢秀的字。
白建设有些意外,似乎,他整天太忙太累,关于女儿白童的许多情况,都只是床睡觉的那时候,由得张成慧在他的耳边唠叨几句。
可现在,他才第一次正视,原来,自己的女儿,居然写得有这么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这些都是你写的?”白建设不相信的问。
白童坦率的回答:“是的,这几天反正在家养伤,所以,我将这些功课覆习再预习一遍。”
白建设听着这话,心下欣慰,看样子,自己的这个女儿,还是爱学习的嘛,哪怕因为额头受伤流血,不得不在家养几天,都还在坚持学习。
张成慧看着这一幕,不甘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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