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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回事?”太后锐利的目光让夏文轩避无可避,他思索了片刻,终于想起了李元口中的小公子是谁。
“回母后,儿子…前两日微服出了趟宫…”夏文轩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太后听了,不由瞪了卫氏一眼:“皇上微服出宫多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哀家呢!”
卫氏立刻扑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地说道:“母后,臣妾有罪,请母后责罚。”
“是朕一意孤行,母后不要为难皇后。”夏文轩站起身对太后说道,“且儿臣此去也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还请回了吴崇禧太傅,可谓是大夏国之幸事,母后该高兴才是。”
“皇上不顾自身安危,私自跑出宫去让母后怎么能放心?你知不知道你的安危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天下人的!”太后也不甘示弱,越说越激动,最后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旁伺候的嬷嬷们也是心惊胆战,深怕太后一激动,气出个好歹。
“母后,朕的事情朕心裏有数。”夏文轩冷冷地说道,作势竟是想走。
太后也不敢再硬来,在后宫面前总得给皇上留点面子,她舒了口气说:“哀家是担心皇上来回奔波,身体亏空。如今平安回来就好,能有吴太傅回朝辅佐,大夏定能蒸蒸日上。”
在一旁没吱声的贵妃和淑妃也都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卫氏跪下来时她们也没敢继续坐着,陪着一起跪了。
此刻太后既然给了臺阶,夏文轩也不好太为难,便顺势重新坐下,并对跪了一地的几个人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谢皇上,谢太后。”这三人此刻才站起身,皇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那皇上带回的小男孩现在在何处,带来给哀家看看。”太后又说。
卫氏也暗暗在广袖裏攥紧了手指,皇上一向不喜小孩,此时突然带回来一个,莫不是流落在外的龙种?而且还是个男孩。
李元刚刚才说苏桓身体不适,夏文轩实在不想让他再来回折腾,可是此刻不是一个反驳太后的好时机,只得妥协。
“李元,去把小公子带来。”他吩咐道,临了又添了一句,“如果他走不动你找个人背他。”
“是。”李元接到旨意,立刻溜得飞快。
苏桓此刻正躺在李元给他准备的小厢房裏的床上,自从伯伯把他交给这个圆圆胖胖的大叔后,他就没再见过伯伯了。
伯伯的家好大,他一路跟着伯伯走进来的,屋顶多得数也数不清,大概比他们村裏所有的屋子加起来都多。
而且人好多,却很安静,这些人进出都没声音的。
所以苏桓这两日也安分极了,他不敢到处乱跑,他不想给伯伯添麻烦,万一伯伯烦他了他就得被送回去了。
可是伯伯一直不出现,他就想啊想。
今天中午吃完饭后没多久就吐了。哦对了,他们这裏不叫吃饭,叫用膳。
这裏的菜色好极了,每顿都有米饭和白面馒头,早上还有小米粥,这些东西苏桓只有在逢年过节才吃到过。在爹爹家裏只有玉米面做的窝窝头,然后就着点腌菜吃。偶尔能吃上新鲜的,或者窝窝头换成一碗豆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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