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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班馥知道自己在秦淞心裏其实并不那么重要,这几个月他的变化,很大程度上应该是来源于对于元君白这个对手在乎的人,心理扭曲式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他如今挟持着小皇帝,以期望哪日东山再起。
小皇帝的安危,他还未实现的野心,哪一个都比她班馥重要千倍万倍。因而,他最后选择让苏副将带她离开,她并不意外,甚至在听到那句咬牙迸出的“生死不论”四个字时,还笑了笑,福身行了个礼,说:“多谢义父。”
兵分两路,则意味着有一路是充当靶子作用的,人数自然是要多些为好。
浮香跟着班馥,沈明珠也被安排进他们这一行当中,她自然是不肯的,奈何她也没有多少谈判的资本,只能忍下。
当夜在村庄裏歇息了一晚,翌日天还未亮,苏将军就打点行程让他们出发了。
马匹有限,都分给了小皇帝和秦淞那头,班馥他们只有走路。
山路崎岖,班馥和浮香是吃惯了这种苦头的,一路上一声不吭。沈明珠娇生惯养,走了没多久,就叫嚷着脚底起了血泡,不肯再走。
因她到底还有着摄政王妃的名头在,苏副将不敢对她动粗,只耐着性子劝说了两句,见她油盐不进,便唤来底下的侍卫,让他来背沈明珠走。
沈明珠抗拒道:“我乃王妃,怎可让别的男子触碰我的身体?”顿了顿,她的目光瞟落在班馥身上,指着她说,“让她来背我。”
苏副将皱眉,断然拒绝:“姑娘身子骨弱,且是王爷之义女,是属下半个主子,断没有让姑娘行此事的道理。”
沈明珠见他言辞肯定,大约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是讨不到好处,就退而求其次,说让浮香背她。
浮香听了正要去,班馥却一把将人拉住了,笑着对沈明珠道:“王妃娘娘当如今是出来郊游吗?若是走不动,那就别走了,反正天也将黑,留下来当豺狼虎豹的晚饭也未尝不可。”
说完,她就率先带头走在前面。
苏副将看了沈明珠一眼,也跟了上去。
沈明珠见无人留下照应她,急得跳起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天黑之时,他们找到了一处破庙容身。
浮香为班馥端了一碗粥过来,飞快望了一眼身后,小声道:“姑娘,王妃老是盯着这边,怪渗人的。”
班馥精力不济,也心思管沈明珠怎么想,便道:“不必管她。我先歇了,头昏沈沈的。”
班馥在一处稻草堆上躺下,浮香自去用了干粮,也跟着睡下了。
破庙内夜裏十分寂静,间或只听到火光哔啵之声。
睡至下半夜之时,外头忽然传来兵刃交接的响声,守夜之人发出信号,苏副将立刻领人出去抗击。班馥眼皮子重得很,听到声响也似乎动弹不了。
浮香推着她含了两声,见她昏沈沈的,又去摸她的头,滚烫。
她实在吓了一跳,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班馥硬撑着掀开眼皮,声音嘶哑地说:“拉我一把。”
浮香将她扶起来,靠坐在墻边。
“姑娘,随身的包裹裏,我搜刮了一些药,我去看下有没有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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