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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厉省当然对诗眠口中的男人熟悉的很,从小就认识,能不熟悉吗?
因着马仪的缘故,顾厉省在政府大院裏呆了不算短的时间,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章呈野。
徐泽西的优秀大家都有目共睹,顾厉省仅仅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当然也是对他称讚的。但是两人从小就不对盘,或者说,从来都不会出现一山二虎的局面如今也不会例外,两个都相当强势优秀的男人,自然也没有成为一路人。
后来随着马仪的病逝,顾厉省就更少回去了,最后,连外公外婆都相继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而徐泽西,顾厉省嘴角勾起一个诗眠看不懂的弧度,还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顾厉省带着诗眠去了一家私房料理。诗眠在等菜的时候支着脑袋看着顾厉省。
“怎么了?”对面的男人端起面前的明前龙井,喝了一口后,又优雅地放下了茶盏。
诗眠弯了弯眉毛,“顾厉省,我们这是第一次一起在外面吃饭吧?觉得最近我们之间好多第一次呀!”
顾厉省被她的话萌了一脸,伸手揉了揉她戴着的毛线帽子,说了句:“这么丑,也敢戴出来?”
诗眠:“…..”刚才的粉红色在哪裏?
顾厉省推荐的这家私房菜真的超级和诗眠的胃口,吃了之后,连连夸讚。顾厉省最后总结性地来了一句,诗眠顿时觉得周围好多好多粉红色呀。
因为那个男人说:“好吃么?不觉得,还不如我们家小眠。”
慕小同学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哎呀,伦家还是脸皮挺薄的小姑娘勒~~~
下午顾厉省就去了公司,诗眠学习完后,拿到了自己的驾照正准备喜滋滋地给顾厉省打电话。抬眼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她觉得顶烦顶烦的一个人。
徐泽西这次是特地在这裏等诗眠的。
“慕诗眠。”一旁穿着制服的男人看着她叫到。今中午回大院,听着徐母给他介绍的女孩,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撞他车的莽撞的小丫头,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诗眠停住脚,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呀?
徐泽西大步向她走来,没理会她眼中的疑虑,颇为直白地说:“顾厉省不是你能玩得起的男人,最好离他远点儿。”
诗眠的脑袋“嗡”的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也是顾厉省后宫之一的“嫔妃”?不会吧,这样的?
不得不说慕小同学被腐化了。“难道他就是你能玩得起的?”不知不觉,诗眠的口气有点不好了。
徐泽西一把拉住她就上了自己的车。诗眠惴惴地看着他锁了门,难道要杀人灭口?不会吧,他不会知法犯法吧?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她没听错吧,徐泽西要送她回家?“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徐泽西以为她又是要等顾厉省,心情就不好了。一油门轰出去,单手握着方向盘,说:“你知不知道他结婚了?”
诗眠一滞,“知道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徐泽西脸色就更不好了,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一根筋被顾厉省迷住了吗?“你知道还跟他在一起?这么小就学会插足别人的婚姻了?”
“这么小!我这么小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诗眠气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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