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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说,杰拉德的伤势变成兽形更有利于恢覆。但石唐秋这个房间实在是笑的可怜,他如果变成兽形连腿都伸不开,更遑论养伤了。
杰拉德裹着衣裳躺在地上打算就这么凑合一晚的时候,唐秋似是梦呓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唔……那个床下好像还有被褥来着,你拿去用。”
没睡?杰拉德直起身子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白皙的过分的小脸被金色的被褥包裹在其中,有些苍白的小嘴时不时吧嗒几下呼吸均匀看样子是睡着了的。
那是梦话?谁说梦话这么有条理啊!杰拉德心中感嘆手下却没停,按照唐秋说的从床下翻出一套被褥铺在地上裹好被子睡了过去。
转天一大早,唐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七点半左右的时间自然醒,而是被斯温德熟悉的声音叫醒的。
真是够了!斯温德哥哥你是专门叫人起床的吗?唐秋略带恼怒的抓了抓被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晃晃悠悠的就要下床。
唔,要穿鞋子……
唐秋晃了晃无法清醒的脑袋,索性闭着眼睛便开始用脚寻找鞋子的位置。
用脚找鞋明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斯温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唐秋便放弃了找鞋的举动直接光着脚滑下床准备过去开门。
谁知他刚走了两步,脚下就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整个人便向前倾斜而去直接五体投地的摔了出去。
“小秋你怎么了?”正在门口敲门的斯温德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敲门声更加急促了起来。如果不是想到唐秋这时候是有意识的他甚至可能自己开门进去。
与此同时,听见斯温德过来的脚步声就开始收拾地铺被褥的杰拉德看见唐秋被被褥绊倒的全过程却因为伤腿没来得及拉他一把,心中忍不住懊恼起来。他却略带自责与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唐秋本就浑身无力,这一摔更是全身都疼。但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自然也不会去责怪别人。
抬起一只手无力的晃了晃表示不管杰拉德的事情,唐秋整个人像是虾子一样团起来。
他这会一句话也不想说,他只是觉得脑袋应该是疼的,只是那种疼好像被包裹在棉花的外面,感觉离他有些远,但却实实在在的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杰拉德看着唐秋的样子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有人自己摔一跤能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而且这小家伙摔的最严重的应该是头吧?那他为什么一双手死死的按在心臟的位置上?
躺在地上的唐秋意识渐渐回笼,听着门外斯温德急促的敲门声他轻声催促道,“你快藏起来我要去开门。”
杰拉德的眼中显然带着担忧,但唐秋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甩了甩头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朝着门的方向而去。
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躲在这裏!杰拉德见此也不再多说,紧了紧怀中正握着的药瓶,他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便缩进了唐秋床底下的一个大柜子裏。
当唐秋开门的时候斯温德就看见一张布满了血污的脸。从额角上滑下来的红色血液流满了整张脸让唐秋本来清秀可爱的小脸变得有些恐怖。
“小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血?”斯温德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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