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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回了。”药僧对程木说着,即使程木听不见“只是到时候山中的日子会寂寞许多,不过,这样或许,也好。”说完药僧也不再说话,皱了下眉头,闭眼盘坐,挪动了一下肩头方便程木靠的更舒服一些。
月色正好,窗外是一轮满月。
这般天气,正适团圆。
药僧就盘坐不动任由程木枕着,肩头的热度给微凉的夜带来属于他人的暖意,小小,暖暖,还带着几分奶气,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姿势到底是不适合睡觉,程木睡了一小会脑袋就移开肩头落了一个空,顿时清醒了几分,今日等了药僧大半宿,说了半天的话,还是困的不行,脑子迷迷糊糊的,移动下姿势又往药僧的肩头靠。
那药香气真的好好闻,这是程木睡过去前想的话。
药僧觉察到肩头一轻,以为程木醒了,想带他回房休息,肩头的热源又重新靠上了。
为了不让程木着凉,药僧还是叫醒程木:“醒醒。”拍拍程木红嘟嘟的脸。
“?”程木没回应,脸在肩头摩擦了下。
“醒醒。”药僧又拍了下
程木终于回了些精神,迷茫看着药僧。
“回去了。”药僧起身,伸手拉起地上的程木。
程木并不清楚什么事,看见面前递过的修长洁白的手直接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了。
药僧拉起程木,拿着灯,牵着手送程木回房。
药僧在前面走着,轻柔握住程木的手。程木是典型大少爷的手,没有任何的伤疤,骨肉均匀,握住的时候像握着软肉,细腻的很,但还是脸的手感更好。药僧想着。
程木的手太滑,太软,本人困的不行,手无力的像是随时要从手中滑落。在一次险些滑出之后,十指相扣,紧紧不留一丝缝隙。
像一生不变的承诺。
回去的路那么短,那么快就到了。药僧点亮房间内的烛火,引程木到床边,程木乖顺的躺在床上任由药僧给他脱鞋盖被。
“你呀,真是少爷命。”药僧笑着,轻轻捏了下程木的脸。
碰了下额头,把了下脉搏确认人没有异样便把程木的手塞回被子里,折腾半宿,他也累了准备回房休息,正转身,却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一看是程木的手扯住自己的袖子了,扯了扯,好在扯的不重,轻易就弄出来了。
“妈。”梦中程木叫着。
药僧苦笑不得:“我可不是你妈,小混蛋。”
“嗯”似是听见,程木嗯了一声。
药僧眼角抽了一下,把程木的手放进杯子,液好背角,在房间里转了圈,拿着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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