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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英嘆了口气,脸色局促:“我家小勇虽说不计较芳园丫头做的那些个荒唐事儿,可是他爹娘却是介意的,实不相瞒,今儿我来的时候,兄嫂对这事颇有微词。”
“田家婶子,你家兄嫂是怎么个说法?”徐千强着急地看着田秀英。
“我家兄嫂的意思是……”田秀英欲言又止。
“哎呀,好婶子,你快说说你家兄嫂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小勇可是说了要娶芳园这丫头的,说过的话绝不能反悔的啊!”?
“娶自然是要娶的。”田秀英道:“只是不能没法子和之前计划的那般议亲了。”
徐千强面色困顿得很:“那要哪般?”
“我家兄嫂的意思是,如今芳园丫头名声既是毁了,三书六礼就别讲究了,但……”
?“聘礼可以免,你家丫头嫁妆却是不能少的。毕竟我家小勇娶你家丫头是顶着被人笑话的风言风语,娶你家丫头于我们田家而言,是败坏门风的丑事。”
“是是是,田家婶子说的是。”
徐千强不住地点头:“依照这丫头如今的名声,是该如此,是该如此。”
“那……徐家大哥的意思是这事儿就这般定了?”田秀英挑眉。
“事情都到了这般地步,不定还能如何!”
徐千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徐芳园,狠声道:“混账东西,田家婶子的话你听明白了没,嫁妆是决计不能少的,这样吧……”?
徐千强有意停了一下,本想等着徐芳园服软发问,不想对方毫无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着牙继续:“左右你的名声是被那姓顾的小子败坏了,如此你便去找他要些银两再加上他今儿给的赔礼一并当做你的嫁妆拿到田家,听明白了么!”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顾南弦给了自己赔礼。
这徐千强手伸得也是够长,不仅想要赔礼,还要找人家顾南弦要钱,这是把人当钱庄了不成!
而且亲眼见着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把自个儿的终身大事给定了,徐芳园实在是嘆为观止。
“说够了么!”
徐芳园没了看戏的心情。
她冷笑一声:“大伯,怎地就该如此了,咱们都已经分家多久了,你拿什么身份来管我的婚事?”
“你这丫头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这是什么态度!”
徐千强没想到徐芳园会突然发火,立即吼骂道:“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
徐芳园呵呵一笑:“我名声败坏,我没人要,关你什么事情!”
她白了徐千强一眼:“我敬你是长辈才一直忍着没吭声,但是人在做,天在看,大伯你说话做事别太过分。咱们当初分家分得明明白白,怎地,你自家闺女儿的婚事不去操心,反倒是关心我这个比你家闺女儿还要小几岁的侄女儿来了?”?
徐芳园哼了一声,接着道:“我要是您啊,早就为了瑶姐姐的婚事愁断了肠,哪有心思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你这丫头!”
徐千强咬着牙,他怒火中烧的盯着徐芳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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