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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第三天接近深夜的时候,许霆坚坐在德国真皮沙发上,时而看着桌上的文件,时而深思的打量正昏睡在盖着草皮毯子的女人。
她身上盖着银狐皮毛制成的锦毯,毯子下的她不着寸缕;她的身子相当单薄,且一身的肌肤嫩若婴儿,雪白得不可思议。
三天前,护理医生从她的衣服裏找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列如帨、匕首、木燧、捍等等古人随身用的东西。
她是演员?
叫什么名字?
许霆坚查遍了网络却没有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女演员。
她怎么出现在大马路上?
又是怎么就被自己撞到了?
许霆坚仔细地把当天的情形在脑海中过滤一遍,依然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慢走到她身边,忽而看到她雪白的脖颈上以红线习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伶”二字。
这代表什么?
她的名字吗?
伶,雕琢之美玉………真有人取这样的名字?怎么念着怪怪的。
“坚哥。”门外响起私人医生郑晳贤的声音。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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