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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安镇的平淡,被一起命案打破,长年平静生活的人们终于也有了一件足够爆炸的新闻作为谈资。
“嘿,老张,那沈清不就住你旁边吗?怎么样,情杀还是仇杀?家裏啥都没丢,孩子却找不着了,总不会是抢劫吧?”
吃过了晚饭,小区的大爷大妈们总爱聚到大樟树下,坐着摇椅,乘凉,也聊聊八卦,派遣孤单。
“我猜啊,是情杀吧?那沈清来了就不咋出门,神神秘秘的,说不得就是躲情债呢?给她介绍些青年才俊也是一个不见,也亏得她那好相貌,一般的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哪有人肯搭理她。而且那沈和,那么小,还是个病秧子,从不见出来的,奇奇怪怪的。”
在众人的瞩目下,连珠炮似得说了一大堆的正是张奶奶。如今沈清死了,作为附近算得上了解后者的人,这几天不停地被众人询问,也颇有种,当了明星的感觉,不由得沈浸其中,话也是越说越多。
而安镇的警局裏,却是萦绕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会议室。
“王队,从现场的线索来看,你觉得案犯的动机是什么?”
“说不上来,死者沈清身上只有一处致命伤,说明案犯应该不是与她有仇,倒有些像是杀人灭口,除此之外,死者家中并未丢失财物,也排除了抢劫失手。”
“死者据说还有个儿子,失踪了,突破点会不会在这?”
……
会议室裏,众多警官分析着案情,会议室外,未出警的警员们却是在窃窃私语。
“老李,据说那死者的家裏,有些了不得的东西?”
“说不得说不得,可吓人了,也不知道是用在谁身上的,若是那沈清的孩子,可造孽哦……”
……
而此时被议论的主角,沈和,正躺在安镇一家病房昏迷不醒。两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正站在他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和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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