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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争论还没出个结果,杜昱依然过着他按点上下班的保洁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杜昱习惯性的无视。
收好工具,准备回工具间放东西,碰上个新来不久的保洁,见到杜昱楞了楞,“你怎么还在客房部?”
杜昱:“???”
“不是吧,你还不知道?你要被调到pa去了。”
对方扔下一句话匆匆走了,留下杜昱在原地呆了许久。
在客房部做保洁跟在pa做保洁,对杜昱而言差别不大,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难得没有出去浪,正窝在床上看视频,见到杜昱进来生生止住笑,关了视频,竭力做出一副与君同忧的样子。
杜昱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你知道了?”
“是啊,别难过,督导什么的都是浮云,你这么优秀,在pa照样会凸出的。”
“难过倒是不至于,”杜昱说,“就是有些纳闷,就算不让我做督导,也不至于因此就要把我调走。”
室友一把大腿,“这我知道,是王督,她非说你跟总公司的检查小组说过自己是pa的员工,要是继续留在客房部会有隐患——当然我是一点都没看出隐患在哪,上面的人估计也觉得牵强,不过是给她一个面子,直接让人事给你调的,都没经过经理。”
杜昱收好衣服,问了句,“那我这制服要还回去不?”
客房部的制服跟pa的制服,样式是一样的,不过颜色不同。
室友被杜昱这态度搞得有些发怵,“你可别多想,实在忍不了就换份工,在哪儿不是卖力气,犯不着吃别人的气。”
“没,我还好。”杜昱决定明天将制服洗洗再还回去,努力地想到一个最近学过的词,“就是觉得这个操作有点骚。”
室友默了默,然后笑出声来,“你还有心情逗比,佩服佩服……”
杜昱也觉得挺佩服自己的。
“不过现在这社会都是这样,有实力不如有关系。”室友说。
社会是不是如此杜昱不知道,他看得太少,懂的太少,想不出深刻的道理。
然后他就想到了陈序,不知道他是属于有能力的还是有关系的。
“哎,你知道生物吗?”杜昱问。
“当然知道,虽然我没有上过高中,但是很出名的,”室友双手握拳曲折举起,做了个彰显二头肌的动作,“是这个吧。”
杜昱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生物课本上的那个女人。
杜昱:“不是。”
洗漱好自己,躺会床上,杜昱悠悠地想,自己纠结许久的问题最终竟然是被王督解决的……也称不上解决,她只是斩断了杜昱思考这个问题的必要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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