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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
“卫兵!”有人看到来人持有的武器这样喊道。
“没有这个必要。”有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这样制止了他。
年逾五十的国王站起身来,鬓角发色灰白,脸上亦有了皱纹,只一双眼睛十分锐利,盯住大殿门口的那张三十年来并无变化的面容,坦然道:“卫兵过来也只是无用而已。”
梵希扬了扬眉毛,似乎是认同了对方的明智之举,然后他微微勾着唇角道:“终于……我可以看到你听到我的声音时候的表情了,老朋友。而且那个表情可一点儿都没让我失望。”
你害怕我,哪怕这殿堂上有众多你的亲卫,你的手下,我猜站在你斜前方的一定是你的儿子,可是即便如此多的助力,你还是害怕我。
这些话,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埃尔瓦却听到了。
埃尔瓦扬起一只手,毫不在意道:“你踏遍半个国土来找我,我想我至少应该敬你一杯酒才是。”
“最好还是免了,”梵希看他端起了酒杯,耸肩道,“我刚刚在那杯酒裏下了毒物。”
“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没有那样的魔法。”埃尔瓦哼笑一声。
“是的,本来没有,但也或许我可以新研制出一种魔法,你知道我的能力。”说罢,他毫不在意的将自己杯中的酒撒到了地面上,地面上立刻传出了“呲啦”一声,冒出了一股幽蓝色的烟雾。
埃尔瓦送到唇边的酒顿了顿,之前被胁迫的索兰看着地上的“毒酒”冷视着梵希道:“你只不过是在地面上动了动手脚而已。”
梵希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当然,这世上永远不会有可以施毒的魔法,不然还要药师做什么?亏你还是个法师,你刚才也信了不是么?”
埃尔瓦的脸色此刻终于稍微阴霾了一些。
梵希却并不管他,只是扫视着一众人对他的戒备和冰冷的神情而后轻笑了一声:“我想这就是虚假的传说的好处了,你们没有那么害怕我,对吧?”
而后他斜睨向索兰还有其中的几个人道:“不过,你们却很怕我,害怕……却不畏惧。而且大概是因为猜到我对你们的好朋友霍克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害怕。”
他瞇起眼睛,一脸欣赏的望向高高在上的国王:“老朋友,我很好奇,你想出的对付我的新方法究竟是什么。”
此话说完的时候,他手裏始终垂着的剑却举了起来,他背过身,剑刃“叮”的一声撞上了另一个人的兵器。
梵希歪了歪头:“是我太老了吗?我以为诚实和公正才是骑士准则。”可是我所遇到的攻击似乎都是从背后来的。
对方挡下梵希的剑尖,微笑道:“如果对付你的是骑士的话。”
埃尔瓦放下了酒杯,沈声道:“要是你继续安分呆在属于你的地方就好了,梵希。”
而后是他斜前方的儿子吼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此声一出,聚集的众人裏数个拔出了长剑,另外则有一些人护着其他人往后退去,这十四个拔出剑的伙计迅速和梵希前面的这个家伙围成一圈,在不知从从何处传来的一声诡异的口哨声之后,纷纷向他攻击而来。
他们不是骑士,他们的剑技比起骑士要刁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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