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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深冬了,天气虽然严寒,却是将士们最喜欢的时节,因为这个时节战事最少,最清闲。胡七狗和一帮兵大爷约着去边界内的兵窑子里去逛逛。他已经很久没逛过窑子了,以前有需求的时候,他也曾光顾过几次,不花钱的,往往都是那些窑姐们倒贴,不过他倒是不十分好这口。随着士兵们来到窑子,大伙一人搂一个,进了包房,当兵的都是这么直接。□□声一声声从隔音效果为零的包间传出来。胡七狗一进窑子就被一帮窑姐包围了,一个同伙羡慕地说:“狗子哥,这就是长得俊的好处呀。”胡七狗不自觉想到了谢淑红,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低低骂了一声:“妈的,见鬼了。”他推开一帮女人,闷头闷脑跑去喝酒。期间,有好几个不知趣的窑姐还想过来勾搭,被他瞪了回去,他有点郁闷,换了平时,他早就左拥右抱了,自从跟了谢淑红,他仿佛也变了。他老觉得自己给谢淑红治伤时,碰过她身子,再去碰别的女人好像很不恭敬,老感觉怪怪的。
回到营里时,胡七狗已经喝了很多酒。他探了探头,谢淑红的帐篷里灯仍旧亮着,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谢淑红见进来的是他,微微一笑,胡七狗心想,真他妈的笑得好看,谢淑红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说:“喝酒了?有事吗?”不知怎的,她这么一问,他又有点退却了,不知道自己来这是干嘛。但就这样逃了也太丢脸了,管他奶奶的,他一步跨上前,坐在谢淑红对面,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谢淑红微微皱了下眉,问他:“喝了多少?”胡七狗不理她,直直看着她,说:“将军,你真好看。”谢淑红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说:“谢谢。”她的脸微微有点红,这是别人第一次跟她这么说。胡七狗继续说:“当我娘子吧,等有钱了,我买五亩地,你生儿子我种地。”谢淑红有点懵了,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胡七狗继续说:“将军,我爹说过,屁股大的女人,生儿子。”谢淑红继续“哦”了一声。胡七狗继续要命地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有眼缘,嗯,是我的娘子。我是故意叫跟着你的人发现我的。”“哦,这样啊。”胡七狗说:“我他妈真胆小,给你治病时,还想趁着吃吃豆腐的,一到场合就怕了。连你的手,我都不怎么敢拉。”胡七狗盯着谢淑红的手,说:“你的手让我给拉拉吧,看我救你的份上。”谢淑红想了一会儿,把手递了出去。胡七狗握着谢淑红的手,心里乐开了花。胡七狗的手很大很暖软软的,谢淑红的手被他包在掌心,心里荡漾着异样的感觉。她打量着胡七狗,其实胡七狗很好看,每次在人群中,她总能一眼看到他,或许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出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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