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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翼眼泪鼻涕哭了一脸,嘴裏不断说着认错的话,模样看起来可怜得过分。徐斯哲的手被他捧在手裏,他拿着纸擦掉了血,又心疼地吻了吻手背。
徐斯哲也渐渐冷静下来,他调节着自己的情绪,安静地看着面前不断哭泣的omega。
“别哭了。”他说。
听到徐斯哲的话,关翼连忙止住泪水,可他哭的那样厉害,岂是说不哭就不哭的,omega憋的脸发红,眼尾还是不断地有泪水落下。
他太伤心了。
一想到徐斯哲的挣扎,他就突然明白了alpha忽冷忽热的态度,可那时的自己却又总是逼迫着他。
他在为徐斯哲而感到委屈和难过。
徐斯哲抽回手,轻轻用拇指擦掉挂在关翼睫毛上的泪水,“不要再哭了,眼睛已经肿了。”
“嗯。”关翼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应了一声,随后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了。”
徐斯哲说:“很早之前就想说这个问题了,都已经是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说两句话就开始落泪。”
关翼脸上的表情还是难过的,他撇了撇嘴,看起来似乎是又想哭了。
徐斯哲嘆了口气,“我和吴年柏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omega看着他,不断抽噎着。
“当时刚来这裏的时候他帮了我不少忙,后来我也就能帮忙就帮忙。”徐斯哲解释着,“我前天去医院是看病,不是为了陪他们父子俩人。”
关翼的心被猛地提起,“你怎么了?什么病?”
“和你一样的,信息素紊乱癥。”徐斯哲回答,“还有间接躁郁癥和信息素隔绝癥。之前发情期伤了你,就是受到躁郁癥的影响,有些时候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除了你。”
“怎么…怎么会这样…”关翼说,可话一说完,他就明白这并非无由之事,他身为omega都会信息素紊乱,更别说是占有欲强得多的alpha了。
关翼眨巴一下眼睛,结果豆大泪珠就又滑了下来,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落在了衣服上。
徐斯哲看到omega的反应有些无奈,关翼的反应和他料想中的相似。
就在他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女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你们怎么回事!”护士瞧见倒在地上的椅子,她快步走进了套间裏,入眼的便是墻上的血迹。
护士小姐是beta,但还是把关翼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一脸防备地看着徐斯哲,“你想要做什么!竟然还用信息素来压制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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