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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要命喝酒的那天丁师爷一整天都没有吃具有实际效力的食物,才导致低血糖、低血压、胃粘膜受损,基本上睡上一觉就能够生龙活虎。
所以活过来的丁一宁一看自己又在医院裏头,冷飕飕的眼刀子就开始直戳邵亮。
等晁远做好晚饭回到医院的时候,邵亮已经被插得体无完肤了,见到晁远就跟见到救世主一样,脸上挂着两行宽面条扑进了他怀裏。
“阿远——”
晁远手裏还端着汤,一脚将邵亮踢到一边,看着丁一宁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死是命大,留着点力气续命。”
丁一宁也就只敢招惹邵亮,碰到晁远他也不敢太得瑟,乖乖地吃着晁远做的可口饭菜,享受得恨不得当场升天。
邵亮嫌弃地直撇嘴,“你说你,搞一夜情都能给自己整这样,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没用了啊?”
丁一宁的脸还氤氲在海带排骨汤的热气之中,眼皮子都没抬,淡定说道,“滚蛋啊,别影响我吃饭心情,阿远,你得管管。”
晁远将水煮蛋剥好递给丁一宁,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在丁一宁诧异的眼神中淡淡说道,“我们确实是在用职业道德换取金钱利益,可我们永远都必须懂得自爱和自律,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道德底线活活勒死,当初宁远成立的时候这是我们达成的共识,丁一宁,你不能越活越回去,自己要疼自己。”
丁一宁捧着大饭盒,看着晁远淡然可靠的眼神,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冲着排骨汤死命撑大眼眶,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平静之后才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口,“莫然回来了。”
晁远一楞,他是大学毕业了之后才和邵亮认识的,在一起之后就伙着丁一宁创办了宁远,这才和丁一宁渐渐熟悉起来,对丁一宁生命中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他素来耳闻从未亲见。
邵亮的脸色却是骤变,眼神反覆了许久突然皱着脸说道,“啧,来了来了来了!烟瘾来了!不行,我得抽一根,领导,我请求批准一根烟!”
晁远将丁一宁手裏的排骨汤拿走,朝邵亮淡淡点了点头,看着他兔子窜一样跑出去的背影,心裏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丁一宁显得有些烦躁,看着沈默不言的晁远,漂亮的眉毛紧了松松了紧,突然一把握住他忙碌的胳膊,急切地说道,“阿远,邵亮是真的爱你!”
晁远一顿,轻轻将丁一宁碍事的手挣开,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之后,才看着他平波无奇地回道,“我知道。”
一如既往淡然的瞳仁,裏面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坚信。
“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会管好,不用你操这份闲心,你需要烦恼的是赶紧想清楚你自己的心到底要放哪儿。”
丁一宁很感激晁远的理解和体谅,他和邵亮这么多年铁兄弟的交情,谁都不忍心打破,早当初他不开窍,后来开了窍全副心思都给了莫然,直到和莫然分手才隐隐觉察出那些往事之中邵亮对他的感情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可错过也是一种缘分,那个时候邵亮和晁远的感情刚刚起步,他和邵亮也就再没有提及过那份过了期限的感情。
不是兄弟亲如兄弟,甚至胜过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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