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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淅暗自放弃了同情欲的对抗。
大胆地伸手攀住了罗修的脖子:鼻息与呢喃产生的热气,喷在对方的脸颊,引起微痒的奇妙电流。
“修......求你.....留在我身体裏,不要出来。永远留在那裏吧,我就不怕了......求你......”
罗修万没有料到,方亦淅会出现今日这种堪称离奇的反应——怔了好一会儿......这不仅是赤裸的求欢了,分明就是强灌给他一计猛烈的媚药啊?!
理智与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好......那就一直留在你身体裏好了.....”
罗修低嘶了一句:膝盖顶开了双腿,坚定地刺了进去!
强烈到天崩地裂一样的贯入,让方亦淅的五臟六腑都跟着翻绞起来。
全身的神经,一条条地跳跃:完全失控的颤抖......
睫毛如翼,沾满雾气,扑闪扑闪抖动着情潮:身体如附着了妖魔,堕落中煽动着狂野的翅膀。
与其说是痛苦的嘶叫,不如说是沈溺其中的忘情吟咏——亦淅,忘乎所以地哭泣着......沈沦于欲望之海,身心都被极乐的快感撕碎了。
罗修,被亦淅的情绪所感染,陷入了一种近乎颠狂的肉体盛筵。
身体,早已悖离理智——如机械的发条,支配着身上所有的力量:在对方的内部不断地深入,再深入......
思想,被天性中最自然的欲望全然蛊惑,成为一架欲壑难填的机器。汗水充斥着身体内外,打湿了床单、枕套;空气中散发着雄性靡乱的气息.....
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裸身相缠的躯体,也不知纠缠了多久才结束了这欲仙欲死的云雨之会。
反正,亦淅觉得自己灵魂早就抽离身体,独自渐行渐远......重覆着晕倒,苏醒,再晕倒的恶性循环——最后,已经做好了死于非命的准备。
罗修的体力与心力,也被消耗得一干二凈。
他没有晕阙,在一次一次的巅峰快感中,体验着从云端到深渊的仿若蹦极一样的极限冲击!
不得不说,如果没有平日的良好体魄,万万是承受不来的。
罗修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亦淅产生了不可忽视的依赖。
亦淅的婉约低吟,哀鸣浅泣,都可以随时调动他体内的暴力因子;亦淅情动时抽搐的肢体,欲拒还迎的幽秘禁地,皆可成为他如痴如醉情绪诱因。
这样的感受,让人心惊,也让人不安。
他不愿纵容自己去过度依赖一个人,心驰神往地迷恋一个人。
尤其这个人是方亦淅。
其实,也只能是方亦淅。
但,这又岂是你说不想就不想的?总有一些感情,似原上青草般不管环境多么恶劣,都能野蛮生长。
罗修已有警觉,只是不愿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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