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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花裕正在办公室了裏看文件,下午三点半有一个策划部的会议,交来的方案有六个,花裕看了两个,不太满意。
助理敲门进来,问花裕:“花总,日光制药的温总约您下午三点喝下午茶,需要我替您推掉吗?”
花裕嘴角勾起一个笑,答道:“不用,跟温总说我有空。三点半策划部的会议延迟到五点,我在走之前会把修改建议做出来,让每个组都改一下。然后把晚餐的餐厅订好,问大家想吃什么吧,今天得加班了。”
助理点头退了出去,花裕伸了个懒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地图,上面代表坐标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中,应该是回家的方向,花裕抬起左手来看了看表,这么早他就早退回家了,这老总怎么当的?
花裕立刻给花唯打了个电话,花唯很快就接通了,语气不太好:“有事吗?”
啧,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的生日快到了。”花裕的语气很坦然,□□裸的“求表示”。
花唯却在那边笑道:“花裕,我都要被你弄得倾家荡产了,你还想要礼物啊?我老婆现在天天都在玩我有私房钱的梗,都是谁害的的啊!”
花裕也笑了起来,看到红点停了下来,应该是遇到了红绿灯,花裕才说:“车开慢点儿。”
花唯语气裏有些不耐烦:“花裕,你真是越老越烦人。”花裕没有反驳。
挂断电话,看到红点旁显示的速度迅速提升到63kmh就停了下来,耸了耸肩,有些得意,心情愉悦地继续看起文件来。
花裕到银海酒店的茶楼时,温恕已经到了,看到花裕,温恕站起身来,待花裕走近了,温恕才左手掖着西装下摆,主动伸出右手要和花裕握手,花裕也伸出右手和温恕握手,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见个面聊聊天而已。”
花裕坐下后,茶艺师开始沏茶,两人寒暄了几句,才进入正题。
温恕语气裏满是歉意:“我就早就该约花总见面了,非常抱歉,这么晚才约见你,还这么临时。”
花裕笑了笑,抿了一口茶,答道:“早点我可不一定有空,今天是刚好有时间,约得早不如约得巧。”
温恕当然听的出来花裕是在给自己臺阶下,也没有继续再和花裕客气,有些无奈:“我们家温弋,真是麻烦花总了。”
花裕一听到“温弋”两个字就头皮就麻了一下,笑起来:“你还别说,你这个弟弟真是不得了,我们家唯唯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没给我捅这么多娄子出来。”
温恕嘆了口气,有苦说不出:“温弋上大学之前都挺乖的,叛逆期来得这么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花裕很讚同温恕的“叛逆期”一说,不然真没法解释温弋现在这个动如脱兔的状态。
温恕又说:“花总上次送给我那个东西,谢谢,这种事情还麻烦你来处理。”
花裕喝完了杯子裏的茶,茶艺师又替他斟满,花裕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表示感谢,打趣道:“哪裏,是我麻烦温总了,一不小心就耍了下性子,还希望没有给温总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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