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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弋还在花裕怀裏委屈大哭,就听到身后如同东非大草原迁徙一般声势浩大的脚步声,温弋赶紧抬起手来擦眼泪,把脸埋在花裕怀裏,这时候把脸抬起来肯定会被他们发现自己在哭,那多没面子啊!
“啊!你就是温弋的男朋友吗!”激动中带着花痴的声音。餵餵,你们矜持点儿,都跟你们说了比吕蒙帅八百倍了,你们以为我跟你们闹着玩儿的吗!
花裕摸着温弋脑袋的手轻轻拍了拍,是在哄温弋,另一边也游刃有余:“你们好,温弋一直以来承蒙各位关照了。”他们才没关照我呢!
“啊啊啊!没有没有,一直都是温弋在关照我们!”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已经很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了吧。”果然三句话就暴露出老年人的特质,都说了12点不叫晚啦!夜生活才刚开始好吗!
“你一直在外面等温弋吗?怎么不进来一起玩?”问得好!温弋也想问。
花裕笑笑:“你们高中同学聚会,我要是来了你们也会拘谨,太晚了温弋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怎么可能没事啊,你的时间那么宝贵。
温弋在花裕怀裏吸了吸鼻子,手紧紧拽着花裕的衬衫,对啊,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这群不仅不重要,甚至情感可以归为“厌恶”的人,居然委屈花裕,让他等了自己一个晚上,从在他父母家开始,到在灿海门口坐在车上,他不但不生气,还要给自己撑面子,花裕怎么这么好啊!
温弋越想越难过,哭得肩膀跟着抖动了起来。
其他人也发现温弋不对劲,问道:“温弋……是哭了吗?”
花裕笑:“嗯,说是好久没有和老同学见面了,激动坏了——好了,给大家再见吧。”
温弋有些敷衍地抬起握着手机的左手扬了一下,示意道别,花裕这才笑着拉开身后副驾驶座的车门让温弋上车,温弋坐下后抬起双手来挡住双眼,花裕在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在旁边看着的人都能感受到着满满的宠溺感。
关上车门,花裕点头示意别过,才绕回驾驶座坐上了车。
车开出去一阵,花裕才问温弋:“好了,别哭了,吃什么?”
温弋抽泣着对花裕说:“花裕……刚才的那通电话……”
“我知道,大冒险嘛——我表现得好吧?”那个花裕,居然像个在求表扬的孩子。
温弋听完却哭得更厉害了。
花裕,我是真的爱你啊,不是大冒险,是真心话啊。
“小朋友,你再哭我就要生气了啊,为了六千块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我给你报了好不好?”花裕说完温弋就识趣地停了下来,抽泣着拿纸巾出来擦鼻涕,断断续续地说:“不用……不用你给我……报、我、花裕,我想吃辉记的鲍鱼粥……”
花裕强忍着笑,无情地否决:“现在都快12点了,辉记早就关门了,要不去银海酒店,我们酒店的鲍鱼粥也不错。”
温弋吸了吸鼻子,挑剔道:“产地呢?”
花裕无语:“大连。”
温弋才勉强说:“好吧。”
大半夜的,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敢挑剔!
温弋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飞速变换的风景,花裕这才说:“是长得和肖洒挺像的,那个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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