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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就如自己跟自己说一定没事的,自己没事,楚岸也没事。
可事实残酷的差点儿打倒他,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经历风雨,历经世事的大男人也禁不住失去爱人的痛。
这种感觉他小时候有过,那就是爸妈先后离开的那天。心疼的他一直记得,直到跟楚岸在一起后才慢慢地淡去一起。
今天,一起又涌上心头。
“楚岸。”
天赐低低地唤着楚岸的名字,然后嘴角的血就这样流了下来。
“天赐哥。”
都说天崩地裂,天赐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没了楚岸,自己的天就塌了,地也陷了。自己将不在是自己了,永远也不会是了。
门开,仲篱再一次出来。上前扶住天赐。
“哥。”
天赐没哭,双眼腥红。腿是颤抖的,若是没有小满和仲篱扶着,他可能寸步难行。
当天赐再一次看到楚岸时,感觉他就像在睡觉一样的。只是脸色不好看,唇更没血色了。
“楚岸。”
这一句很轻,轻地只有用灵魂去聆听才能听得到。
“楚岸。”
这一声更轻,就像两个灵魂在撞击着一般。不是亲密的人根本就感觉不出来这份心焦,还有不舍。
而楚岸根本就没有回应,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天使,如弄丢了灵魂的使者。
天赐弯腰下来,捧起他的脸。曾经他时常这样待他,而他或喜,或怒。总是会有表情,不是眼前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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