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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天。
白术没有带书,背着空空的书包离开学校。
可怜的焦觉看着他的背影,潇洒地离开学校,不带一丝留恋,他却要再等半个小时。
姜野今天中午打电话说来接他,白术跑得很快。
进车裏的时候,还在大口喘气。
“宝贝儿,怎么跑这么急。”
姜野接过他的书包放在一边,示意老于开车。
“开心呀。”
白术瘫在他腿上,手臂遮着眼睛。
“出息。”
姜野把他跑乱的头发揉得更乱,轻笑出声。
白术侧身抱住姜野,把脸埋在姜野的腹部。
良久。
“小叔叔,我好想你啊。”
白术心裏酸得发涨,声音闷闷的,有一丝颤抖。
“嗯,我回来了。”
姜野的手安抚地拍在他的背上,耐着性子。
“白术!”
突然一声吼惊醒了白术。
白术抬头。
还在教室裏,没有姜野。
是了,明天就高考了,回家怎么能不搬书呢。
盛夏的热气袭卷了整个城市,连带着风扇卷起的气流都是热的。白术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心裏却一阵阵发凉。
“你怎么了?做梦了?”
焦觉看他神情恍惚,凑过来小声问。
“嗯。”
白术揉揉太阳穴,还有点懵。
“要上课了,快醒醒神。”
焦觉说着,拿了一颗巨酸的糖丢给他。
“不了,你留着吧。”
白术给他扔回去,不明白焦觉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反人类的糖。
很快,这场象征着人生转折点的考试结束了。
姜野依旧没有回来。
毕业典礼那天,白术最后一次穿上校服,在手腕上系了那根墨绿色缎带。
礼堂裏,焦觉坐在白术旁边。
“欸,你这样有点……”焦觉眼睛盯着白术的手腕,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白术掀开眼皮瞟了他一眼,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话,干脆不理他。
“猪裏猪气的。”gay这个词在焦觉嘴边转了转,还是没有说出来。顾忌着白术最近不太正常,他换了个委婉又可爱的词。
白术抬起手腕,缎带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悠。
“说我gay?”
白术语气很凉,脸上却久违地挂着温柔的笑。
焦觉嘿嘿一笑,简直把怂字写在脸上了。还是大写、加粗的那种。
“哪能呢?猪多可爱呀!粉嫩嫩的,我夸你可爱呢!”
白术收回手,绑着缎带的手抓住垂下来的部分。前面领导讲话的声音传到后面,混在嘈杂的空气裏,压抑极了。
“哎,这就是校花啊。”焦觉看他不说话,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学校的惯例是,高一高二组织高三的毕业典礼汇演,高三的只用在臺下凑人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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