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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核雕
萧瑾甡捶打了他几下,力量悬殊,她根本挣不脱他的手,她只能压低声音喊:“你放开我。”
北岩安直接将萧瑾甡抱到足可并排躺下两人的木桌上,他的双手和四肢比玄铁更坚硬,也更贴合。萧瑾甡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看到他胸前每一次剧烈的起伏、听到他心口猛烈地跳动。
他很危险,这一刻的北岩安,比发疯的牛、失控的马都要危险。
他像一头抓住猎物的豹子,双眼紧紧盯着怀裏的“猎物”。
只是、萧瑾甡并不愿意当他的猎物,亦或是他的玩物。
萧瑾甡稳住呼吸,垂眸说:“王爷这又是何必呢。”
“我不想听你叫我王爷。”
萧瑾甡感觉心弦被人拨动了一下,她别过头躲开北岩安贴过来的气息说:“可你就是王爷,同小女子是云泥之别。”
“生生,你是在怨我吗?”
“王爷说笑了,小女子怎么敢怨王爷。实在是同王爷地位悬殊,小女子不敢高攀。”
北岩安听够了萧瑾甡左一句王爷右一句小女子的说辞,他压低身子,迫使萧瑾甡看着他的眼睛说:“生生,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王爷。我只是我,你也只是你。”
“……”不一样的,萧瑾甡视线躲闪,北岩安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样的姿势,萧瑾甡只能被迫看着他的脸,北岩安喉结滚动,手心一片滚烫,即便黄字号内壁摆着足量的冰,也无法消解他内心的燥热,尤其是当萧瑾甡就在他的身下时。
细密的吻落下,强硬却难掩温柔。
萧瑾甡推搡了两下,北岩安抬眸轻哼:“怎么?”
“王爷,你我已经和离了。”
“和离?和什么离?我从未答应!”北岩安还要吻,萧瑾甡伸手挡住了自己晶莹红润的唇瓣,她使出杀手锏,“王爷难道忘了,当初同小女成婚的人,姓南名安,过了文书的人并不是王爷,而是南安。”
“……”
“王爷让一让,我要去忙了。”
“生生……”
北岩安偏不让,萧瑾甡却失了兴致,也无了耐心,从始至终他并未对她承认过任何一句是他骗了她的话。
二人僵持的功夫,北晨帝顺着马蹄痕迹找到了禧园居。
北晨帝一出现,靠近大门位置的绿烟和明焰就眼皮狂跳。
绿烟&明焰:他怎么又来了呢?
北晨帝也说不明白是因为啥,他找不到小皇叔明明急得不行,可一闻到烤红薯的香气,他就觉得肚子饿了。
明明早上刚吃过两个的!
北晨帝咽了口口水,看向绿烟——
绿烟缩着脖子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北晨帝:“老板,再来四个地瓜!要外皮烤的发黑的那种!”
绿烟:“?”
北晨帝捧着一怀热乎香甜的烤地瓜向裏看去时,北岩安恰好从包间裏走了出来,他的衣衫有些凌乱,神情晦暗不明。
北晨帝顿了顿,放弃了将烤地瓜分一半给小皇叔的打算,他对着小皇叔招招手,北岩安根本没往他那边看哪怕啊一眼。
北晨帝的手停在空中,眼睛却猛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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