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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听起来很是可怜。
“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了危机?”
“谁说我不能给?谁说我不能给!”林抚忽然大叫两声,一声比一声大。
信恩被震了一下,她看了看窗户那裏,好在他们还没开窗,能隔音。
信恩继续趁热打铁,她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要和你抢你才说这样的话,你只是怕输,而不是……”
林抚这次打断了她的话,“不是这样的!我爱他!我爱他……我只是不会,不知道怎么爱……呜呜呜,我错了,是我伤害了他,是我不好……”林抚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处,边抹眼泪边说。
信恩作为一个和三年前的林抚一样只知道易感期这个名称而没有经历过的alpha,看到这个场面,彻底惊了。
易感期这么歹毒吗,她不会也有易感期吧。
不过虽然她让林抚丢了个人,但楚不借应该会开心吧。
信恩往楚不借卧室那裏一看……额,人已经出来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一张脸上全是心疼。
信恩笑了,“楚哥哥来吧,收个尾。”
楚不借这才把视线给到信恩,不好意思道,“谢谢。”
信恩帅气地用手指在短发上掠了一下,“嗯,君子成人之美。”
26
林抚这一觉睡得很充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有种穿越回过去的感觉,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她安逸地在自己的小房间抱着被子睡觉,窗外的一切风雨都与自己无关。
等一下,这熟悉的气息是……林抚眼还没睁开,鼻子就开始在她怀裏的被子上嗅。
奶茶味?
林抚没有给眼睛过渡时间,直接将它们由两条线变成了两个圆。
女孩吃惊地看着自己怀裏尚在熟睡的男人,一颗心在胸腔裏上蹿下跳,假如可以的话,她整个人都想在这个房间裏上飞个檐走个壁。
卧槽,她……她把楚不借给……给强了!
不不不,他的衣服是完好的,不会的,她不会那么畜生。
但是,或许,她对他进行了临时标记?
林抚这时候还是不敢动,她怕惊醒怀中的男人。
但她一旦冒出了这个想法,就想确认一下,于是她将枕头上的头使劲抬起来,想越过楚不借的发丝去闻他的颈后有没有自己的味道。
这个动作确实有点难度,因为她的胳膊还被楚不借的脖子压着,她的另外一只手本来是牢牢将人抱住的,松开了也不能当个支点。
不过他已经近在咫尺,这样她都没有闻到自己的味道,应该是……没什么事吧。
为什么是应该没什么事?
林抚同学之所以不敢妄下结论,是因为昨晚的事她是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断片的呢。林抚好好想了想,她脑海裏最后一个画面是信恩出现,将自己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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