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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暮在生活老师那确认后,回到座位上,静静地消化这个有些震惊的事实。
她偏头去看乔挽风,另一位当事人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把椅背往后放了放惬意地躺着抱着个kindle在看,面色如常。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都没说啥我在这儿犯个什么别扭呢?祁暮默默想到。
在服务区简单的吃了一顿,大家再回到车上时都比来时乏倦,更何况刚过正午,在车上也无聊,玩手机的前两个多小时也都玩累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睡起午觉来。
这时候坐在第一排的坏处就显现了出来。
即使在十月初,午后的阳光依然毒辣,第一排一面巨大的垂直玻璃虽说美景一览无余,可是阳光也同样“一览无余”……
拉上遮光帘,仍然比坐在后排的同学刺眼一些,这样的环境对祁暮这种“睡神”来说没什么影响,毕竟她是能在早读课上伴着47人5d动感立体背书声安然入睡的神秘物种……
但是对于俞若和乔挽风来说就没那么友好了,尤其是乔挽风,跟个猫一样,睡眠特别浅,祁暮转个身都能把她惊醒。
这……这晚上真的能睡一张床吗?祁暮知道自己的德行,她可是日常早上睁开眼处于“人被分离”的状态……
唉,要不然晚上跟酒店要床被子睡地板上吧……
祁暮看向俞若时,她带着眼罩耳机睡的正香,房煦也是。
“带眼罩没?”祁暮偏偏头,看向乔挽风。
乔挽风按了按眉心,靠着很硬的椅背和周围较强的光线让她很难入睡,处于一种想睡睡不着的状态,她有些疲惫地摇摇头。
祁暮皱了皱眉,想了想,转身从包裏拿出一只遮阳伞来,在乔挽风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把伞撑开,横在两人身前,光线一下子就变得足够暗了。
“来,靠过来一点。”祁暮声音很轻,语调也很软,平白有一种温柔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跟她本人气质很不符。
祁暮伸出右臂,把乔挽风轻轻揽了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右边锁骨以下的位置,左臂伸出去撑着伞。
乔挽风下意识挣开祁暮的胳膊坐了回去,“没事,这样你怎么休息?我闭会儿眼就行了,反正到淮都也没多远。”
祁暮笑了笑,温声说:“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有午睡的习惯,你现在不睡觉不仅下午没精神,而在这种客车上不睡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特别无聊。”
“真的不用了,太影响你了。”乔挽风同样温声回道。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样影响别人
“嗐。”眼前人发出一声轻嘆,“怎么,你上午不是还跟我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吗,那我也跟你说,你跟别人也不一样,也不用客气好吧。”
乔挽风望着祁暮笑意盈盈的眉眼,莫名有种被人哄着睡觉的温柔相待感。
“再说了,你同桌是‘睡神’哎,我怎么可能睡不着?”祁暮扬了扬眉毛,打趣道。
乔挽风没忍住,笑了,“那行,不跟你客气。”
祁暮点点头,抬了抬左臂撑着的伞,伸出右臂再次把人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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