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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烧好的水给我拿来!”
说完,顾不得害羞,手一抬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长体恤给脱了下来,问枯要了石刀就去割两个衣袖。
奈何体恤的质量太好石刀照着衣袖来了好几下,楞是连个口子都没留下白九急了,骊芒现在这样再不上药就是有药也只能等死了。
思索间,白九卯足了力气就准备开撕,却被一旁的枯把衣服拿了过去。
“九是要把这兽皮割下来吗??”
枯拉耸着脑袋不敢抬头,藏在头发下的耳朵通红,双眼死死的盯着从白九手裏拿过去的衣服,闷声问道。
“对,两个袖子都割下来,快点!!”
白九听到枯的声音双眼骤亮,看着枯急切的说道。
然而,她的话刚一说完就听见呲啦一声,刚刚自己用石刀干了老半天的衣袖,楞是生生的从借口处给撕了下来,随即在她楞神的功夫又把另一个衣袖撕了下来。
“把这截衣袖割成一条,我等下就要!”
白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拿过一截衣袖就着冷好的开水一边给骊芒洗伤口一边说道。
骊芒身上的伤很重,尤其是背上那道抓伤深可见骨,白九小心翼翼的用那半截衣袖就着水给他清洗,估计是太疼了饶是骊芒晕了过去都没抗住,不时的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声,等把伤口洗碗骊芒已经彻底没声儿了白九的背心早汗湿了,陶罐裏的清水早已经血红一片了。
白九起身让人把水倒了,枯那边布条已经撕的差不多了,白九拿着采回来的野三七接过男人拿回来的陶罐把三七苗放进去准备碾碎了给骊芒敷上,正准备动手她才发现根本连个捣药的都没有。
依着现在的技术,做个捣药杵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她能等山洞裏的两人可等不了了。
想到这裏,白九看了眼陶罐裏的东西,咬牙把三七拿了出来直接塞到了自己嘴裏。
久违的苦涩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麻利的把三七给嚼碎了吐出来敷在骊芒的伤口上,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让枯又割了一截下来包在骊芒手臂伤口上,用枯撕好的布条固定住白九才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口气。
要命的伤算是处理好了,至于断了的腿在等给苍梧洗伤口的水时白九带着让枯和山洞裏的男人去找了编网的藤条和木棍回来,给接上后用木棍和藤条固定住,好好休养不乱动应该不会留下残疾的!!
骊芒的腿接好过后刚好烧的水也冷了,白九又拿着那半截给骊芒洗伤口的半截衣袖给苍梧洗伤口去了。
苍梧的伤没骊芒重,白九刚一动作就听见苍梧倒吸了口凉气,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枯,拿跟棍子来!!”
白九见状想也没想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让枯拿了根给骊芒接腿找回来的棍子,二话没说递到了苍梧的嘴边。
“后面更痛,咬着吧!!”
这时候就情愿晕过去了,洗伤口这种痛可比受伤时候更痛。
苍梧闻言看了白九一眼把棍子咬在了嘴裏,还没躺好就感觉到腿上一阵锥心的痛传来闷哼一声,狠狠的咬在了嘴裏的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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